那是老道的归宿。
也是老道的追求。
好了，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该搁笔了。
望你保重。
张三丰
顿首】
——
张无忌看完信。
他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太师父……要走了？
破碎虚空？
离开此界？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不舍。
有担忧。
也有——骄傲。
太师父果然是天人境巅峰，已触摸到此界的极限。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但真的要离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
继续看信。
信中最后那几行字，让他心中一凛。
“此界之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这里。”
“那不是善意，是敌意。”
“它在等待此界出现足够强大的生灵。”
太师父的直觉，从不会错。
那是什么？
它要做什么？
张无忌想起《战神图录》第一观中，那对阴阳鱼旋转时，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阴阳鱼之外。
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
他握紧信纸。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
【系统提示：获得关键信息——张三丰的飞升预感】
【张三丰状态：即将破碎虚空（时间不定）】
【武当派：将托付给张无忌照拂】
【获得警示：此界之外有强大存在注视】
【危险等级：未知】
——
张无忌起身。
走到窗前。
推窗。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座襄阳城镀成一片金红。
焰儿跟过来，蹲在他脚边，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小眼睛望着西方。
张无忌望着西方。
那里，是武当山的方向。
那里，太师父正在真武岩上，观想《战神图录》。
那里，太师父即将踏上那条未知的道路。
他忽然想起张三丰那句话。
“你是老道的徒孙。”
“老道这辈子，值了。”
他眼眶微红。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情绪。
太师父要走了。
武当，要他来照拂。
那未知的敌意，要他来应对。
他不能软弱。
他必须更强。
他抬起右手。
拇指扣中指。
一枚铜钱扣于指间。
他弹指。
铜钱飞出，划过暮色。
没入西方。
——
【系统日志】
【当前时间：融合历二十一世纪元年，九月十五，申时三刻】
【地点：襄阳城·魔宫行营】
【张无忌状态：大宗师中期，真气35000/138400】
【精神力：700/950】
【新增事件：张三丰飞升预感】
【武当派：即将托付给张无忌】
【获得警示：此界之外有强大存在注视】
【第二部主线进度：155%】
——
夜。
张无忌独坐后堂。
他从怀中取出那卷《战神图录》拓本——那是他抄录给张三丰的副本。
展开。
观想。
阴阳鱼缓缓旋转。
这一次，他格外留意阴阳鱼之外的部分。
那混沌的背景中，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
若有若无。
若隐若现。
他凝神细看。
忽然——
那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
它动了。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那混沌深处亮起。
那光芒，呈暗红色。
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恶意。
张无忌心中一凛。
他迅速退出观想状态。
额头，已渗出冷汗。
那是什么？
真的是敌意？
他握紧图录。
心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