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皇城。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宫殿群落,红墙黄瓦,飞檐斗拱,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正门曰“崇天门”,高五丈,宽三丈,以黄铜铸成,门上布满鎏金铜钉。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石狮,高约一丈五尺,张牙舞爪,气势凛然。
穿过崇天门,是一条宽约十丈的御道。御道以汉白玉铺成,两侧立着文武官员的班房。御道尽头,便是大明殿——元帝处理朝政的正殿。
大明殿高十丈,面阔九间,进深五间,重檐庑殿顶,覆以黄色琉璃瓦。殿前月台上,立着十二根盘龙石柱,每根粗需两人合抱,高五丈。月台正中,设一座青铜巨鼎,高约一丈,鼎身铸着四狼图腾,仰天长啸,栩栩如生。
此刻,大明殿中,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垂首,不敢出声。
御座之上,一人端坐。
那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面容刚毅,蓄着三绺长须。他头戴七宝重顶冠,身着衮龙袍,腰系玉带,脚蹬白毡靴。一双眼睛,此刻正盯着殿中跪着的那人,眼中满是怒火。
【人物信息:妥懽帖睦尔(元惠宗)】
【身份:大元朝第十一位皇帝】
【年龄:四十三岁】
【在位时间:二十三年】
【性格:多疑、刚愎、好大喜功】
【当前状态:震怒】
【备注:这位元朝末代皇帝,此刻正面临着登基以来最大的挑战——中原武林公然反叛,蒙古铁骑连战连败。】
殿中跪着的,是扩廓帖木儿。
他伤势未愈,面色苍白如纸,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浑身微微颤抖。
御座旁,一人端坐于绣墩之上。
赵敏。
她着一袭蒙古贵族女子的传统服饰——姑姑冠,长袍,腰系金带。她面色平静,眼神却深邃难测。
扩廓帖木儿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万安寺一役,臣率三千骑兵、五百番僧、二十门火炮,本欲一举荡平六大派余孽。不想张无忌那厮早有准备,调集明教、丐帮、天鹰教、青海派等势力,共计六千余人,反将我军包围。”
“臣率军拼死突围,折损大半。火炮尽毁,番僧死伤殆尽,三千骑兵仅余八百……”
“张无忌那厮亲自追击,臣……臣被他追上,险些丧命。”
“幸得敏敏特穆尔郡主舍身相救,臣才逃得性命……”
他声音越来越低。
殿中寂静。
御座上,元惠宗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抓起案上的一只青瓷茶盏。
狠狠砸在地上。
——啪!
茶盏粉碎。
茶水四溅。
“废物!”
惠宗怒吼。
“三千骑兵!五百番僧!二十门火炮!”
“你扩廓帖木儿,号称蒙古名将,就打成这样?”
扩廓帖木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臣……臣死罪……”
惠宗霍然起身。
他走下御座。
走到扩廓帖木儿面前。
垂眸。
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侄儿。
“你起来。”
扩廓帖木儿一怔。
缓缓起身。
惠宗看着他。
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
看着他身上缠着的绷带。
他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
“你下去养伤吧。”
扩廓帖木儿如蒙大赦。
“谢陛下隆恩!”
他躬身退下。
——
殿中,只剩惠宗、赵敏,及几名重臣。
惠宗转身。
看着赵敏。
“敏敏,你说。”
“那个张无忌,到底是什么人?”
赵敏起身。
微微欠身。
“回陛下,张无忌乃明教第三十二代教主,自封无极魔宫宫主。”
“年十六,武功深不可测。”
“据臣女所知,此人已身兼九阴真经、九阳真经、乾坤大挪移、龙象般若功等绝世武功,已达大宗师之境。”
“少室山上,他一人破了少林一百零八罗汉大阵,败了三渡的金刚伏魔圈,与藏经阁扫地僧对掌而不落下风。”
“少林因此封山十年,昆仑、崆峒、华山臣服。”
“武当张三丰,更亲赴光明顶,将武当道统传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