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震天。
但老僧没有理会。
他只是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老僧微微颔首。
“老僧代表少林，承诺三事。”
群雄屏息。
“第一，自今日起，少林封山十年。”
“十年之内，少林弟子不出山门一步。”
“不参与江湖纷争，不干预武林事务。”
“第二，金刚伏魔圈，从此不再现世。”
“三渡师侄，余生闭关，不再出手。”
“第三——”
他顿了顿。
“少林承认——”
“无极魔宫，为武林至尊。”
“天下武林，以魔宫为尊。”
——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五千群雄，如同石雕。
武林至尊？
魔宫为尊？
这……
这是少林说的话？
这是那个千年古刹，武林泰斗，说出的话？
有人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有人握紧拳头，却不敢出声。
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张无忌看着那老僧。
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
也有——威凌天下的霸气。
他迈步。
走下战车。
一步一步，向解脱坡上走去。
五百大雪龙骑，齐齐下马。
五百魔宫高手，齐齐跪地。
焰儿跟在他脚边，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
一千魔宫弟子，目送他们的宫主，独自走上那三百六十级石阶。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踏在群雄的心跳上。
三百六十级石阶，他走了三百六十步。
每一步，都无比沉稳。
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当他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立于山门之前时。
五千群雄，齐齐后退一步。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没有人敢出声。
张无忌站在山门前。
他身后，是巍峨的少林寺。
他面前，是五千群雄。
他缓缓转身。
面朝那五千人。
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少林、昆仑、崆峒、华山，以及无数中小门派的掌门、长老、弟子。
他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眼中的惊惧、敬畏、不甘、恐惧。
他开口。
声音不高。
却如惊雷，传遍整座少室山。
“今日起——”
他顿了顿。
“江湖规矩，由我定！”
——
【系统提示：张无忌威压全开】
【效果：全场五千一百人，士气-80%】
【震慑：90%以上的人不敢直视】
【臣服：约30%的人当场跪地】
——
话音刚落。
人群中，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那是些中小门派的掌门、弟子。
他们本就无依无靠，如今少林都已臣服，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站着？
紧接着，昆仑派中，何太冲面色惨白。
他看了看班淑娴。
班淑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何太冲深吸一口气。
缓缓屈膝。
跪了下去。
昆仑派，跪了。
崆峒五老中，唐文亮、常敬之、宗维侠三人本就重伤，相互搀扶着，也跪了下去。
崆峒派，跪了。
华山派中，鲜于通脸色青白交加。
他看了看左右。
那些华山弟子，都在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
也跪了下去。
华山派，跪了。
最后，只剩少林。
空闻、空智，以及数十名少林僧人，站在原地。
空闻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也看着他。
良久。
空闻双手合十。
缓缓屈膝。
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