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车上。
张无忌端坐。
焰儿蹲在他肩头，赤红的皮毛在阳光下如火苗跳动。
它望着那些群雄，偶尔打个哈欠。
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好奇地望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人群。
它太小，没人注意到它。
但若有人注意到，定会惊骇欲绝。
那是一只——莽牯朱蛤。
万毒之王。
——
队伍行至山门前。
张无忌抬手。
队伍停步。
他翻身下车。
焰儿从他肩头跃下，蹲在他脚边。
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
他站在山门前。
面对那五千群雄。
面对台上那五派掌门。
他开口。
声音不高。
却如惊雷，传遍全场。
“我来了。”
“你们想怎样？”
——
【系统提示：山门对峙·正式开始】
【张无忌：大宗师初期，威压全开】
【群雄：五千一百人，士气-30%】
——
台上，空闻深吸一口气。
他上前一步。
“张教主，请上山。”
张无忌看着他。
“上山可以。”
“但在这之前，有几件事，先说清楚。”
空闻。
“教主请讲。”
张无忌。
“第一，万安寺之战，我救了你们的人。”
“少林、昆仑、崆峒、华山，四派掌门，数十名长老、首座弟子。”
“是我从元军手里救出来的。”
“这件事，你们认不认？”
——
空闻沉默。
何太冲低头。
崆峒五老面色复杂。
鲜于通眼神闪烁。
群雄中，有人小声议论。
“万安寺？什么万安寺？”
“你不知道？张无忌在万安寺救了六大派的人！”
“真的假的？他不是魔头吗？”
“魔头会救人？”
议论声越来越大。
空闻深吸一口气。
“张教主万安寺相救之恩，少林铭记于心。”
“但一码归一码。”
“教主虽救了我等，却也不能掩盖明教这些年做的恶事。”
张无忌看着他。
“恶事？”
“什么恶事？”
空闻。
“明教弟子横行不法，欺压百姓，劫掠商队，这难道不是恶事？”
张无忌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空闻大师，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空闻一怔。
张无忌继续。
“我明教自改制以来，立下三条铁律。”
“不得欺压百姓。”
“不得滥杀无辜。”
“不得奸淫掳掠。”
“违者，斩。”
“这三个月来，明教弟子因违反铁律被处死的，有十七人。”
他顿了顿。
“少林寺呢？”
“你少林弟子，就没有欺压百姓的？”
“就没有横行不法的？”
空闻面色铁青。
张无忌看着他。
“空闻大师，若要论恶，这世上，谁的手是干净的？”
“你少林寺，千年来杀了多少人？”
“那些死在你们刀下的‘魔头’，就真的该死？”
“那些被你们烧死的‘异端’，就真的该烧？”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越来越冷。
“空闻大师，你扪心自问。”
“你开这‘除魔大会’，真的是为了‘护道’？”
“还是为了——”
他顿了顿。
“挽回你们少林丢失的脸面？”
——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空闻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张无忌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万安寺一役，六大派被元军所擒，颜面尽失。
而救他们的，竟是他们口中的“魔头”。
这口气，他们咽不下。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