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
看着自己右肩那道剑痕。
看着那汩汩流出的鲜血。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绝望。
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八招……”
她喃喃。
“八招……”
她抬头。
看着张无忌。
看着那个仍站在原地、神色如常的少年。
她嘴唇翕动。
想说什么。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喃喃重复着那两个字。
“八招……”
——
张无忌看着她。
“师太。”
“你输了。”
灭绝师太浑身一震。
她低下头。
一言不发。
张无忌转身。
向峡谷外走去。
焰儿蹲在他肩头,回头望了灭绝师太一眼。
吱吱。
似在说:不过如此。
——
走出七步。
张无忌停步。
没有回头。
“师太。”
灭绝师太抬头。
张无忌。
“纪晓芙的女儿,叫杨不悔。”
“今年七岁。”
“她长得像她娘。”
他顿了顿。
“你若还有一丝师徒之情,就不要去打扰她们。”
他迈步。
继续走。
走出峡谷。
消失在暮色中。
——
灭绝师太站在原地。
她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
望着那满地狼藉的战场。
望着那柄插在山壁上的倚天剑。
她忽然双腿一软。
跪倒在地。
双手撑着地面。
低着头。
肩膀轻轻颤抖。
二十余名峨眉弟子,面面相觑。
无人敢上前。
——
【系统提示:战斗结束】
【结果:张无忌胜(八招)】
【战果:】
· 倚天剑被击落
· 灭绝师太右肩受伤(轻伤)
· 灭绝师太道心受损
【灭绝师太状态更新:】
· 武道境界:宗师巅峰 → 宗师巅峰(心境受创,战力下降20%)
· 心态:崩溃边缘
· 对张无忌的仇恨:100% → 200%(夹杂恐惧)
· 对明教的敌意:100% → 300%(夹杂敬畏)
——
一名峨眉弟子壮着胆子上前。
“师……师父……”
灭绝师太没有抬头。
只是跪在那里。
一动不动。
那弟子不敢再问。
只是默默站着。
——
良久。
灭绝师太缓缓起身。
她走到山壁前。
伸手。
拔出倚天剑。
剑身依旧寒光凛冽。
但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握着这柄剑,睥睨天下了。
因为有一个少年,用八招,打碎了她的道心。
她将倚天剑缓缓入鞘。
转身。
“回山。”
声音沙哑。
二十余名峨眉弟子,默默跟上。
——
【灭绝师太·结局】
【道心崩碎】
【从此之后,她每次握剑,都会想起那道混沌剑气】
【她的武道之路,就此断绝】
——
暮色渐沉。
峡谷中恢复了寂静。
只有溪水潺潺。
只有山风拂过。
只有那柄倚天剑插入山壁时留下的剑痕,仍在无声地诉说着——
刚才那一战。
——
三十里外。
张无忌策马缓行。
焰儿蹲在他肩头,舔着爪子。
他望着前方。
少室山。
还有五日路程。
他抬起右手。
拇指扣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