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开口。
“赵敏。”
赵敏抬头。
望着他。
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要杀我？”
张无忌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良久。
他忽然笑了。
“不杀。”
赵敏一怔。
张无忌继续。
“杀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着。”
“活着记住今天。”
“记住——”
他顿了顿。
“你赵敏，输给我张无忌一次。”
赵敏脸色涨红。
她想说什么。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无忌转身。
向门外走去。
焰儿蹲在他肩头，回头朝赵敏吱吱叫了两声。
似在嘲笑。
——
走出七步。
张无忌停步。
没有回头。
“赵敏。”
赵敏浑身一颤。
“你那些埋伏，还有五百弓弩手，怎么不放箭？”
赵敏咬了咬嘴唇。
“……没有。”
“什么？”
“没有五百弓弩手。”
“只有这三百人。”
张无忌笑了。
“你倒是坦白。”
他迈步。
跨过门槛。
——
身后，赵敏瘫软在地。
她望着那道消失在月门外的背影。
望着他肩头那只赤红的小兽。
望着那满地狼藉的尸体。
她忽然哭了。
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恐惧？
是屈辱？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从今天起，她永远忘不了这个人。
——
【系统提示：任务“绿柳庄之约”第二阶段完成】
【完成情况：】
· 识破十香软筋散——完成
· 佯装中计，看赵敏表演——完成
· 击溃三百精锐——完成
· 震慑赵敏——完成
【赵敏对您的情感状态：复杂 → 恐惧+好奇+不甘+……（难以名状）】
【当前关系值：+10 → -30（恐惧） → +5（复杂）】
——
庄外。
韦一笑正在焦急等待。
见张无忌出来，他长出一口气。
“教主！”
张无忌翻身上马。
“走。”
韦一笑不敢多问。
策马紧随。
两人两骑，向山外疾驰而去。
——
山岗上。
张无忌勒马。
回望绿柳庄。
那座庄园，掩映在暮色中。
垂柳依依，流水潺潺。
与半个时辰前，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他知道。
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
没有悬念的战斗。
他抬起右手。
拇指扣中指。
一枚铜钱扣于指间。
他弹指。
铜钱飞出，划过暮色。
没入东方。
——
【系统日志】
【当前时间：融合历二十一世纪元年，三月廿八，酉时三刻】
【地点：伏牛山·山岗】
【张无忌状态：大宗师巅峰，真气67200/69200（消耗2000）】
【精神力：278/950】
【绿柳庄之约——全面胜利】
【赵敏线剧情进度：35% → 45%】
【第一部主线进度：99%】
【少室山武林大会倒计时：今夜抵达，明日辰时赴会】
——
暮色中。
一人一马一貂。
向东。
向少室山。
向那场——
必将载入史册的约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