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老铁壶。

    壶中白汽袅袅。

    他缓缓抬眸。

    独臂合十。

    “老衲在。”

    张无忌看着他。

    “说不得三十年后厨烧水，不争不抢，不显不露。”

    “三十年来，明教情报网络未断，各地分舵联络未绝——皆因他独掌此脉。”

    “昨夜，他拎一壶凉水，代我收服冷先生。”

    他顿了顿。

    “风隼使之位，非你莫属。”

    说不得沉默。

    他看着那枚圣火令。

    暗金幽芒，流转如水。

    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三十年。

    “教主。”

    他轻声道。

    “老衲是个废人。”

    “断臂，老迈，只会烧水。”

    张无忌看着他。

    “大师。”

    “明教的情报网络，你烧了三十年水，养了三十年。”

    “这根，你扎得比谁都深。”

    “今日，你该从灶台后——站出来了。”

    说不得怔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拎壶的独臂。

    看着那只三十年朝夕相伴、壶底已熏得焦黑的老铁壶。

    他缓缓将壶放在法座旁的小几上。

    然后。

    他走出法座之后。

    走至殿中央。

    单膝跪地。

    独臂合十。

    “说不得……”

    他声音沙哑。

    “领教主法旨。”

    他接过圣火令·右令。

    令牌入掌。

    他握紧。

    指节泛白。

    【说不得·身份变更】

    【原：五散人】

    【现：风隼使（明教四魔使之一）】

    【权限：】

    · 掌对外情报、江湖联络、渗透、反间

    · 统管原五散人情报网络（二百余处）、各地分舵联络站（八十七处）、海外商社暗桩（十二处）

    · 可调动“风隼”密使（独属于说不得三十年培养的亲信）

    · 秩同副教主

    【忠诚度：100 → 100（死忠）】

    ——

    张无忌取第四枚令牌。

    圣火令·阳顶天仿令。

    他托于掌心。

    金芒幽微。

    “第四，雷霆使。”

    他顿了顿。

    “掌征战、军事、对外讨伐。”

    “统管五行旗主力、天地风雷四门战斗部队、神机营重型器械。”

    他抬眸。

    环视殿中。

    “此位，暂空。”

    殿中寂然。

    众人望着那枚空悬的令牌。

    掌征战。

    统五行旗主力。

    对外讨伐。

    ——这是四魔使中，权柄最重、杀伐最烈、也最易招忌的一席。

    教主留空。

    他在等。

    等一个足以担此重任的人。

    等一个他愿意交付兵权的人。

    等一个……

    众人不敢深想。

    杨逍垂眸。

    韦一笑按剑。

    冷谦抚过新剑剑鞘。

    彭和尚念珠停在指尖。

    铁冠道人拂尘纹丝不动。

    周颠张着嘴，忘了阖上。

    说不得独臂捧着圣火令，缓缓起身，退回法座之后。

    他拎起那只老铁壶。

    壶中白汽，仍袅袅升腾。

    ——

    张无忌将阳顶天仿令收回袖中。

    他继续。

    “五行旗，改编为‘五行魔军’。”

    “旗制不变，旗号不变，掌旗使、副掌旗使职衔不变。”

    他顿了顿。

    “增一职——五行魔军总指挥使。”

    “秩同副教主，统管五行旗全军事务。”

    “暂由天枢使杨逍兼任。”

    杨逍抬眸。

    他领旨。

    “杨逍遵命。”

    张无忌看向殿中五行旗掌旗使。

    秦烈。

    闻苍松。

    唐洋。

    辛然。

    颜垣。

    五人齐刷刷跪地。

    “烈火旗——”

    “巨木旗——”

    “洪水旗——”

    “厚土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