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此图是为不识字的武烈特制,标注极少,图形简略。但对张无忌而言,可补全密道全图关于“入口丙”周边区域的缺失信息。】
他将地图收入怀中。
武烈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目眦尽裂。
“还我!”他嘶声厉喝,一阳指全力出手!
【武烈状态:搏命一击】
【一阳指·六品·全功率】
【威力:5600】
【副作用:强行催动旧伤,经脉反噬】
指力刚发,他喉头一甜,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张无忌侧身。
指力擦着他衣袂掠过,击空。
他没有还击。
只是看着武烈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喘息如破风箱。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武烈嘶声道。
张无忌没有答。
他垂眸看着脚下这个为贪念疯魔的男人。
“你女儿,”他开口,“今夜用鹤顶红淬了簪,想刺杀我。”
武烈猛地抬头。
“你……你把她怎么了?!”
张无忌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武烈。
看着这个刚刚还在为女儿婚约患得患失的父亲,此刻却下意识将女儿当作“可能已被仇人杀害”的物件来追问。
他沉默片刻。
“她没死。”他道,“毒是我解的。”
武烈愣住。
他张了张嘴,喉间却只涌出更多血沫。
“你女儿说,你砸碎了她娘留下的花瓶。”张无忌声音平静,“那是她唯一的遗物。”
武烈脸色惨白。
“我……我那是……”
他说不出“一时冲动”这四个字。
他确实是一时冲动。
可他这半生,有多少恶言恶行,都是用“一时冲动”来开脱?
他沉默。
张无忌也不再说话。
他转身,朝废园外走去。
“站住!”武烈嘶声,“密道图、密道图还我!”
张无忌脚步未停。
“那图本不是你的。”他道,“明教的东西,当归明教。”
武烈挣扎要追,只爬出三尺,便再次咳血倒下。
他伏在枯草丛中,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还有一丝——
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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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
张无忌回到跨院。
他推门进入东厢,反手阖上窗棂。
桌上摊开两卷密道图——朱家全图、武家抄本。
【系统比对中……】
【朱家全图:完整度98%】
【武家抄本:入口丙周边区域完整度47%】
【重叠区域补全中……补全完成】
【当前光明顶密道地图完整度:99.3%】
【缺失部分:密道最深处一间无标识石室,朱家全图仅标注“禁地”二字,无内部结构信息】
张无忌凝视着那处“禁地”。
阳顶天遗骸在主干道尽头的闭关室,并非禁地。
那这间无标识石室,藏的是什么?
他调出阳顶天遗书内容,快速检索。
【阳顶天遗书(抄本)】
【提及密道内容:6处】
【提及“禁地”:0次】
阳顶天至死未提此地。
要么,他不知道。
要么,他知道,却不愿写。
张无忌将两卷地图收起。
他走到窗边,望向内院方向。
武烈的咳血声已停歇,应是赵管事将他搀扶回房了。
武青婴房中的灯,不知何时也已熄灭。
八岁女童,今夜应能安睡。
也许。
他收回目光。
正欲合窗,余光忽然瞥见窗台一抹淡绯。
他低头。
窗台青砖上,静静放着一支银簪。
簪首红梅,簪身银亮,那道淬毒留下的青黑痕迹已被细心擦去。
簪下压着一张纸条。
稚拙字迹,墨渍犹新:
【毒擦了】
【还能用】
【——武青婴】
没有落款。
没有多余的话。
张无忌看着这支簪。
他将簪拿起,对着月光细看。
银质温润,红梅雕工精细,是有些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