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你是张无忌？！”他惊骇道。

    “答对了。”张无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现在，我问你答。配合的话，我可以留你一命。不配合的话……”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缕暗金色的炎龙金刚劲缓缓凝聚。那能量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让红袍护法浑身汗毛倒竖。

    “我配合！我配合！”红袍护法连忙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能修炼到大宗师境界的，都不是傻子。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硬抗就是死。

    “很好。”张无忌散去指尖能量，“先说说你的身份。”

    “在下彼岸楼黄泉分坛护法，血手。”红袍护法说道，“负责外围船只的警戒和巡逻。”

    “血手护法。”张无忌点点头，“告诉我终焉祭坛的所有细节——结构、防御、弱点、以及如何破坏它。”

    血手苦笑：“张少侠，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知道的也不多。祭坛的核心机密，只有鬼面副坛主和紫月使者知道。我们这些护法，只负责执行命令。”

    “那就说你知道的。”

    血手沉吟片刻，开口道：“终焉祭坛分三层。最外层是三十六座子祭坛，也就是海湾周围那些漩涡。它们的作用是汇聚能量，维持结界，同时为祭坛提供基础动力。”

    “第二层是主祭坛，在海底，由深海龙魔守护。主祭坛的作用是将子祭坛汇聚的能量进行转化和提纯，输送到核心。”

    “第三层就是核心，深渊之眼。据说那是一颗来自深渊的宝石，蕴含着深渊的意志和力量。祭坛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激活深渊之眼，开启深渊之门。”

    张无忌仔细听着：“如何破坏？”

    “理论上，破坏任意一层都能中断祭坛的运转。”血手说道，“但实际操作很难。子祭坛有三十六座，相互关联，破坏一两座影响不大。主祭坛有深海龙魔守护，而且本身防御极强。至于深渊之眼……那东西有深渊意志保护，靠近就会被侵蚀。”

    “深渊意志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血手摇头，“我只知道，那是一种超越我们理解的存在。紫月使者就是深渊意志的化身之一，她能操控时空，就是因为获得了深渊的赐福。”

    又是深渊。

    张无忌皱眉：“彼岸楼为什么要开启深渊之门？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血手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为了……永生。”

    “永生？”

    “楼主得到了深渊的启示。”血手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深渊之门开启后，深渊的力量将降临此世，重塑世界。所有信奉深渊、为深渊效力的人，都将获得永生，成为新世界的统治者。”

    疯子。

    张无忌心中冷笑。为了虚无缥缈的永生，就要毁灭世界？这种邪教逻辑，真是古今皆同。

    “最后一个问题。”张无忌盯着血手，“如果我想在祭坛完全启动前破坏它，最好的切入点是什么？”

    血手犹豫了很久，最终咬牙道：“子祭坛……虽然破坏一两座影响不大，但如果能同时破坏六座以上，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导致能量失衡。到时候，主祭坛会超载，深海龙魔需要分心镇压，深渊之眼的激活进程也会被打断。”

    “同时破坏六座子祭坛？”张无忌沉思。

    这难度不小。子祭坛分布在海湾周围，彼此相隔数百丈到数千丈不等。要同时破坏六座，意味着需要至少六个高手同时出手，而且时机要精准。

    以他现在的人手……做不到。

    “还有其他方法吗？”

    “有……但更危险。”血手说道，“直接攻击主祭坛。主祭坛虽然防御强，但它需要维持整个祭坛的运转，不能移动。如果能找到它的能量节点，集中攻击，或许能造成结构性破坏。但这样一来，必然会惊动深海龙魔和紫月使者……”

    攻击主祭坛。

    这倒是一个方向。

    张无忌心中快速计算。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上谢逊的屠龙刀，或许能短时间内牵制深海龙魔。而张翠山、沙万里、杜威等人，可以趁机攻击主祭坛。

    但紫月使者是个变数。那个能操控时空的女人，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她还有三艘骨甲战舰，以及二十艘战船的兵力。

    硬拼，胜算不高。

    除非……有援军。

    比如，朝廷的水师。

    “我明白了。”张无忌站起身，“感谢你的配合。”

    血手松了口气：“张少侠……可以放我走了吗？”

    “可以，但还要委屈你睡几天。”

    张无忌手刀落下，血手应声而倒。同样喂了七日醉，然后将他和船长、两个黑袍人堆在一起。

    做完这些，张无忌准备撤离。

    但就在他推开舱门，准备离开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