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它喂下半颗通络活血丹。一炷香后，药效开始消退。两炷香，它能勉强站起。半个时辰后，它踉跄着逃入森林，虽然虚弱，但活了下来。
测试结果：对普通生物，僵麻散效果显著，十息内完全麻痹，不致命，解药有效。
第二头是一头成年的雄性野猪，獠牙锋利，皮糙肉厚。张无忌没有用撒粉的方式，而是将僵麻散涂在一支木箭上，用普通弓箭射击。
箭矢射中野猪的后腿——没有用内力，纯靠臂力。野猪吃痛，暴怒地转身，看到张无忌后直接冲来。
但只冲了十步，它就踉跄停下。十五步，前腿跪地。二十步，轰然倒下，口中发出不甘的嘶吼，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这次麻痹效果持续的时间更短，因为野猪体型大，生命力强。但依然有效。
张无忌同样给它喂了解药，放它离开。
两次测试，毒药和解药都达到了预期效果。
但张无忌还不满足。他需要测试毒药对武者的效果——或者说，对具有内力护体的生物的效果。
这个有点麻烦。黑风峡里没有会内力的动物。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替代品。
用自己试毒。
不是真的中毒，而是模拟。他可以将极微量的僵麻散吸入体内，然后用内力抵抗，测试毒药对内力的影响，以及解药在中毒后的作用时效。
这个想法一说出来，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胡闹！”殷素素第一次对儿子发了火，“那是毒药！怎么能自己试？万一解药失效怎么办？万一毒性超出预期怎么办？”
“娘，我有把握。”张无忌平静地说，“我会用最小的剂量，而且全程用系统监控身体状况。一旦出现异常，我会立刻运功逼毒。”
“那也不行！太危险了！”殷素素坚决不同意。
谢逊和张翠山也站在殷素素这边。就连沙万里和杜威都劝他三思。
但张无忌的态度很坚定：“将来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很多都会用毒。如果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毒药的特性，如何在实战中运用？如何防备敌人的毒药？试毒是必须的，与其将来让手下冒险，不如现在我自己来。”
他看向殷素素，语气柔和但坚定：“娘，您教过我，江湖险恶，对敌人不能手软，对自己也要狠。我需要知道这种毒药的极限在哪里，才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判断。”
殷素素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你……你长大了，娘管不了你了。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剂量要小，一旦不对立刻停止。”
“我答应。”
测试在洞穴深处的石室进行，只有张无忌一人。
他取出一小撮僵麻散，放在玉盘上，用量是之前对野猪用量的百分之一。
深呼吸，将粉末吸入鼻腔。
几乎在吸入的瞬间，系统提示就响起：
【检测到毒素入侵！】
【毒素类型：僵麻散（微量）】
【毒性评估：低（对宿主当前体质和内力几乎无效）】
【身体反应：鼻腔黏膜轻微麻痹感，持续时间三息】
【内力自动抵抗：九阳真气运转，毒素被迅速分解】
果然，太少了，根本没效果。
张无忌加大剂量，增加到对野猪用量的十分之一。
再次吸入。
【毒素入侵！】
【毒性评估：中低】
【身体反应：咽喉发紧，呼吸略感不畅，四肢有轻微僵硬感】
【内力抵抗：九阳真气自动护体，毒素被压制在体表经脉，未深入】
【预计完全清除时间：三十息】
有效果了，但依然不强烈。
他继续增加剂量，达到对野猪用量的五分之一。
这一次，感觉明显了。
吸入后，他感觉喉咙如被扼住，呼吸变得困难。四肢开始僵硬，手指难以弯曲。内力运转也受到阻碍，真气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下降了约三成。
【毒素入侵！】
【毒性评估：中高】
【身体反应：全身肌肉僵硬度40%，呼吸功能下降60%，心跳减缓30%】
【内力抵抗：九阳真气全力运转，毒素被缓慢清除】
【预计完全清除时间：一刻钟】
张无忌没有立刻服用解药，而是继续体验中毒的感觉。他要记住这种状态：身体不听使唤，内力运转滞涩，但意识清醒——这正是僵麻散的可怕之处。
一炷香后，他感觉毒素已经侵入主要经脉。虽然以他的内力修为，不至于完全麻痹，但战斗力至少下降了一半。
这时，他才服下通络活血丹。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