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木叶上忍围绕在蛤蟆四周展开战斗,阻击试图集结反击的岩忍,打断他们的攻势与阵型。
指挥营房中,黄土在轰鸣声响起的瞬间便衝出门外。
看到营地里横行肆虐的两只巨大蛤蟆与肆意杀戮的木叶忍者,他双眼冒出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咬牙怒吼:“该死的自来也!”
“黄土大人!”周围岩忍迅速聚集,每人脸上都写满惊怒与战意。
“跟我上,杀光这些木叶忍者!”黄土狠狠挥手,率先冲向战团。
“是!”
十余名岩忍紧隨其后,沿途不断有同伴匯入,队伍迅速扩大。
“自来也,你这个混蛋——!”
黄土的怒吼响彻营地。
他双手疾速结印,猛然拍地“土遁·土流壁!”
一堵厚重土墙在蛤蟆前方拔地而起,勉强架住蛤蟆广横扫的巨刀。
刀锋所及,土墙崩裂出蛛网般的碎痕,支撑片刻后轰然碎裂。
但这片刻阻挡,已让数名岩忍逃离了刀锋,侥倖生还。
自来也立於蛤蟆广背上,认出了黄土一大野木的儿子。
几年不见,这小子个子躥得真高,他差点没认出来。
“黄土,岩隱入侵火之国,就必须付出代价!”自来也高声回应。
见黄土身边岩忍越聚越多,自来也双手结印一“蛤蟆油弹!”
他口中查克拉迅速转化为高粘性蛤蟆油,自高处倾泻而下,呈半圆洒向聚集的岩忍。
岩忍们不明就里,慌乱闪躲,但蛤蟆油溅落范围极广,不少人身上都沾了一片。
地面覆盖油液,滑腻难行,多名岩忍在闪避中摔倒,场面一片混乱。
“火遁·大炎弹!”
自来也没有停顿,再次结印,张口喷出狂暴烈焰。
油火相触,轰然爆燃,带著灼热气浪轰向岩隱队伍。
“土遁·土流壁!”
黄土周围数名上忍同时结印,数道土墙接连隆起,挡住火焰。
然而,先前洒落的蛤蟆油已覆盖四周,不少岩忍身上沾染油跡,火焰掠过,顿时引燃一片。
十数名岩忍被烈焰吞噬,惨叫哀嚎。
灼热的气浪逼得土墙后的岩忍无法露头。
“土遁·土隆枪!”
黄土却趁势反击,蛤蟆广脚下地面陡然刺出大片岩枪。
蛤蟆广惊觉跃起,却仍被刺伤腿部,鲜血流淌。
它忍痛挥刀斜斩,数名闪避不及的岩忍身躯断裂,惨烈异常。
另一侧,蛤蟆健舞动铁叉与巨盾,攻守兼备,每一击皆有岩忍伤亡。
它所经之处,地面留下深坑与裂痕,整齐的营房在铁叉挥舞下倒塌破碎。
“土遁·岩铁炮之术!”
近二十名岩忍在一名上忍指挥下集结,或口吐石子,或拍地拋射。石子在空中急速膨胀,如雨般射向蛤蟆健。
鐺!鐺!鐺!————
蛤蟆健以巨盾连连格挡,仍被不同方向来的石弹击中身体,痛哼连连,但尚可忍受。
此时,水门突然向那批岩忍后方掷出一把苦无。
苦无落点偏离人群,岩忍们並未在意。
水门身影倏然从蛤蟆健背上消失,出现在这批岩忍身后的视觉死角一“风遁·风切之术!”
凌厉风刃席捲而去,毫无防备的岩忍被风刃切割,肢体横飞,鲜血四溅,惨叫骤起。
水门並未恋战,一击得手立即瞬身返回蛤蟆健背上—一他必须节省查克拉,確保最终能带所有人撤离。
相比他的从容,他的两名队友则稍显狼狈。
德卡依、木田真希与白云早间临时组成三人小队,对上的是岩隱上忍文牙所率的三十余名岩忍。
“土遁·黄泉沼!”
德卡依率先出手,大片泥沼在岩忍脚下蔓延,十余人闪躲不及,深陷其中。
木田真希默契配合,几乎同时掷出数把燃烧著起爆符的苦无。
轰!轰!轰!
起爆符在泥沼上方爆炸,陷入其中的岩忍惨叫不绝。
然而,其余岩忍毫无惧色,纷纷投掷苦无、手里剑,其中亦夹杂燃起的起爆符。
白云早间右手反手持剑,剑身疾挥—
“风遁·真空剑!”
凌厉风刃席捲而出,將射来的忍具纷纷击落。
岩忍队伍一阵慌乱。
这无印施展的风遁忍术毫无徵兆,让他们措手不及。
十余名岩忍被风刃切断肢体,更有数人头颅直接飞起,鲜血喷涌。
上忍文牙目睹这惨烈一幕,牙关紧咬,脸上肌肉抽搐,怒不可遏。
他双手结印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