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练。
巢穴中陪伴著幼崽的母独角兽抬起头来,看向了前方。
她感知到了。
悉悉索索一罗克带著独角兽回来了,母独角兽的眼睛猛地瞪大,急切想要站起身来。
“好姑娘,安心,回来的时候我给它用了白鲜。”
罗克虽然这么说著,却並不是那么的轻鬆。
奇洛或者说伏地魔不知道用了什么咒语,很明显不是不可饶恕咒,要不然这只独角兽已经死了。
只是用了白鲜后,伤口虽然不至於像刚刚那么恐怖,却依旧留著血。
母独角兽仰头嘶鸣一声,带著急切。
罗克只能是將独角兽放在了它的面前,母独角兽跟蹌起身,將自己那额前的长角,抵在了独角兽的长角上。
光芒进发而出。
罗克退后几步,他能够从这道光流中感觉到充满著生命力。
这是—
“它在用自己最本源的魔力,净化和治癒。”
罗克扭头看去,魔杖指著声音的位置,“谁!”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罗克的视角中隱约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马人?
这位马人明显没有更近一步的想法,就这么站在那里,“我不能进去,这里是属於独角兽的领域。”
听到这话,罗克侧眸看向母独角兽的方向,母独角兽显然很急切。
因为有人闯进了它们的领域,可是它现在所做的事情不能够被打断。
“小巫师,能麻烦你过来吗?”
马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罗克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不过他只是来到边缘后,便没有继续上前,而是仰头看著这只高大的马人。
银白色的鬃发犹如月织成的瀑布,只是下半身的马身让罗克感觉有点彆扭。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马人。
“我叫费伦泽,是你赶走了入侵禁林的祸根。”
很平淡的语气,像是询问又像是肯定。
“我只是耍了一点小手段。”罗克摇了摇头,他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对於一个小巫师来说足够了,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费伦泽看向母独角兽的位置。
“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个祸根已经没有能力再次闯进禁林了。”
罗克恍然,貌似马人確实有著观察天象的本事,並且比巫师的要更加准確,不过一都有一个特点。
那便是喜欢做谜语人。
此时的意思是奇洛身上的伏地魔已经没有能力再次进入禁林?
费伦泽的目光转而落到了罗克身上,以及他手背上的印记。
“能让独角兽赋予印记的人,果然不简单。”
“先等等,既然你们能够透过星象知晓,为什么不阻止?”
罗克则是抬手打断了费伦泽的话语,直接问道。
“知晓不等於有权干预。”费伦泽退后一步,马蹄无声地陷入了苔蘚“马人不能干涉独角兽的命运,正如我们很少干涉人类的轨跡。”
“它们的纯洁与厄运,是与生俱来的星象矛盾。”费伦泽顿了顿,“但今夜...或者说从独角兽在你手背上留下印记的那晚开始,你便是一个变数。”
“火星的光芒在独角兽星群中变得不稳定,而海王星的迷雾,似乎又淡去了一些。”
预言,罗克揉了揉眉间,老实说,天文课算是他的弱项。
“这只独角兽能够活下来吗?而且你刚刚说的本源的魔力是什么?”
“潮汐之中总有水滴能够逆流而上,抵达意想不到的彼岸。”费伦泽先是看向星空,像是在確认这话能不能回应,隨后垂下视线落在了罗克身上。
“独角兽的本源魔力,其实便是生命力。”
罗克一愣,所以母独角兽现在是在渡命?
“这是它们的选择,在找到你的那一晚,便已经做出的选择。要知道,独角兽比之马人来说更加贴合星象,它们虽然不能言语,却能找到最適合的路。”
“当心火星的轨跡,小巫师。”费伦泽的身影再次退后几步,“它总会灼伤到那些靠近独角兽星云的彗星,有些伤,不止存在於躯体。”
说完,这位半人半马的观星者转身,迈著步伐,几个跳跃间离开了独角兽的领域。
“火星的轨跡...”
罗克低声呢喃著这个词汇,大概说的便是伏地魔了。
“啊,小罗克。”
邓布利多的声音出现,他已经站在了刚刚费伦泽的位置,眼镜后的蓝眼睛注视著罗克的身影。
“额,邓布利多校长。”
罗克一愣,好傢伙一个接一个的。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邓布利多的目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