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目光里满是讥讽:“我这儿都有记录。买的什么药,多少钱,什么时候交货——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夏小荷浑身发抖,嘴唇翕动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保鏢將那本子接过,恭敬地递到沈迟面前。
沈迟没有看。他只是盯著夏小荷,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还有呢。”他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艷丽女人会意,继续说道:“她买药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这药吃了会不会让人断片儿,会不会让人记不清事。”
“你撒谎!!”夏小荷厉声打断,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猛地转向沈迟,眼眶里的泪汹涌而出,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沈大哥……你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心里却是一片绝望的冰凉。
他怎么查到的?
明明……明明秦思昊的朋友说了,那个地方很隱秘,卖家也亲口承诺绝对不会透露买家信息。
她还是无意间听秦思昊提起,他有个朋友玩女人会用一些道具和药品,才顺著这条线,一次次小心翼翼地打听,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中间人的联繫方式和交易地址。
那天她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会?
对,她裹得严严实实,只要她不承认,那就不是她。
艷丽女人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是不是在想,自己裹得那么严实,怎么可能被认出来?”
夏小荷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那女人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小姐,你那天是裹得挺严实。但你忘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小荷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