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咬牙切齿,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朝洗漱间跑去。
她的洗手,拿香皂,拿洗衣粉,拿刷子刷……
心里哭唧唧,她无法再直视自己的手了。
这几天绝对不吃馒头不吃包子,不吃任何用手抓的食物。
另一边。
头天下午,夏小荷刚验血確认怀孕,怀孕已一个多月。
秦思昊有老婆,她也知道,如果她让他离婚,他肯定会离。
知道她怀孕,他也会很高兴。
可……她並不爱他。
也並不愿意,跟他相守一辈子。
玩玩可以,结婚……
就算了。
当晚,秦思昊约她去舞厅,又凑巧碰见了沈迟坐在卡座,还是同鹿少和刘家少爷一起。
她摸了摸臂弯上的手提包,里面有几粒刚搞来的那种烈性药。
本就是打算爬上那人的床,就算他对夏之乔那个女人再有情又如何,跟她睡了,他就得负责。
她不甘心,不甘心陪他三年,明明他都已经答应自己要跟她结婚,后来为什么又临时变卦。
看著旋转的灯光下,那张越看越迷人的那张脸,夏小荷手覆在小腹上,眼里全是算计。
她虽然不喜欢秦思昊,可耐不住他人傻钱多,並且……那方面伺候的她还不错。
加上沈家在跟她退婚后给的补偿,她现在儼然就是小富婆一个,隨手给点钱收买个服务员不在话下。
將秦思昊支走,便开始了动作。
她亲眼看著他將那杯掺了药的酒饮下。
沈迟在饮过那杯酒后,没一会便感觉浑身燥热,隨手扯了扯领带,那股燥热不仅没减少,还越来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