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醉酒
上掛著的座钟——差十分钟三点。

    冬天的天亮得早,七点左右就大亮了。把他扔出去,万一真冻出个好歹……

    於是她收回刀,侧身让开一条缝。

    “你就在侧臥睡吧。明早儿离开。”

    “记住,我让你进来,因为你是云舒云舟的爸爸,沈爸沈妈的儿子,我不能让你出事。”

    她把“仅此而已”四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以后別再半夜跑来了。”

    沈迟站在门口,身上还滴著雪水,几缕髮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狼狈得像只落水的大型犬。

    他点了点头。

    “好。”

    然后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生怕她反悔。

    夏乔把水果刀往鞋柜上一放,转身进了厨房。

    沈迟將外套隨手脱掉,掛在臂弯间。方才门外的醉意,此刻已褪得乾乾净净,脸上没有丝毫醉態,眼底也是一片清明。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房间布置没变,沙发还是那张老沙发,茶几也是那张,连电视柜上那盆绿萝的位置都没变。一切仿佛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多了几盆花。

    窗台上摆著两盆弔兰,叶片垂落下来,被窗外的雪光映出淡淡的影子。

    电视柜旁边多了一个木质花架,上面错落放著几盆多肉,胖乎乎的,挤挤挨挨。

    夏乔端著杯水出来,另一只手还掂著茶壶。

    “给,喝吧。”

    沈迟单手接过,望著她时,眸光似蕴著无限深情。

    在她投来视线时,眸色微变,换上一抹醉酒的微醺感。

    拿捏的恰到好处。

    夏乔:“水壶就给你放客厅了,睡觉时渴了,你自己出来倒。”

    “你慢慢喝。”她伸手指向侧臥,告诉他,“侧臥就在那儿……”

    “我去睡了。”

    “没事不要打扰我睡觉。”

    “除非天塌下来,没事別喊我早上醒来直接走就成。不用喊我。”

    也不知道白天雪还下不下?她打算今天休息一天,就不去店里了。

    明天礼拜天,她要回去陪陪云舒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