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我知道
,身上只剩一件明艷的红色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

    原本一头清纯的黑长直,此刻被烫成了一次性大卷,凌乱地散在肩头,衬得眉眼间多了几分陌生的嫵媚。

    秦思昊將她压在卡座角落,吻得又急又重。

    酒精。昏暗。近在咫尺的喘息。

    他掌心贴在她纤细的后腰上,滚烫,带著明显的暗示。他不想等了,想就在这里,將她再次占为己有。

    夏小荷没有推拒,甚至迎合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酒精烧灼著她的理智,昏暗的灯光是最好的掩护。她闭上眼,任由秦思昊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下頜——

    迷离间,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

    隔著两个卡座,那道熟悉的、她闭著眼也能描摹出来的身影,正垂眸握著一杯酒。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秦思昊感觉到她的异样,喘息著停下动作,低头看她:“怎么了?”

    夏小荷猛地將他推开。

    她没有隱瞒过他。秦思昊也知道——她心里有人,没死心,也许永远死不了。

    秦思昊说他不在乎。

    毕竟,现在是他拥有了她不是吗?

    “沈大哥——”她伸手指向那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整个人本能地往下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藏进卡座的阴影里。

    她怕他看见。

    可眼睛却不听使唤,一遍一遍地往那边瞟。

    她看见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姿態依旧是矜贵的、疏离的,和这曖昧浮动的舞厅格格不入。

    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酒精像是撬开了她心里那道锁。

    她忍不住想——

    他喝多了会是什么样子?

    被她亲吻时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此刻在他身边的是她,被他压在怀里的不是酒杯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