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烫著般,倏然收回视线,低下头去,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夏乔在厨房帮忙洗碗筷。
林翠芬往锅里舀了两瓢清水,拿著刷子用力刷著锅,一边刷一边嘆气:
“你这刚退婚,夏小荷那边也跟著退……这两件事赶一块儿,村里人肯定要编排到一起去。”
夏乔將一盆脏水倒进桶里,又从水缸舀了盆清水,把碗再过一遍。
闻言轻嗤一声:“编排就编排吧,嘴长在別人身上,咱也管不著。”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妈,要是有人传得太过分,您听见了可別忍著。我不在家,您就往老宅打电话,我回来找她们教训她们。”
林翠芬哼了一声:“你当你妈是吃素的?谁敢乱嚼俺闺女的舌根,看俺不撕了她的嘴!”
夏乔噗嗤笑了出来,手里继续涮著碗。
“闺女啊……”林翠芬瞥她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你跟妈说实话——小沈跟夏小荷退婚,你跟小沈……还有没有可能?”
她凑近些,眼里带著探究:“上次妈去海市那趟,俺瞧小沈那眼神,跟粘在你身上似的。你跟妈交个底,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退婚?”
夏乔:“你別瞎猜,我跟他早就是过去式了。至於他恢復没恢復记忆,我也不想关心。”
“您呀,还是多操心操心洋洋哥吧。我看他现在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羞涩,顶多算內向”
“有没有想过让洋洋哥出去工作,出去多接触点人,说不定会好的更快。”
医生也说过,他这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总一个人待著,建议他常去人多的地方,最好是跟同龄人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