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跟著进了屋,林霽川忍著想揍他的衝动,“你可以走了。”
话音未落,他便要拉住房门。
沈迟及时拉住房门,不让他合上。
“林少爷不走吗?”
林霽川忍不住了,拳头直接招呼过去。
夏乔听见动静,连忙將云舟抱上床,“躺下睡觉,妈妈一会就来。”
说完,她转身便出了臥室,顺手將臥室门给合上。
“你们在干什么?!”看著门口拳拳相交的两人,她连忙上前想拉开。
“夏夏你躲一边去,今晚上我不给他打残也得给他打废!”林霽川挥著拳头道。
沈迟“嗤笑”出声,侧身避开,挥手还击,“谁先废还说不准。”
“你们別打了別打了……邻居们都睡觉了……”
俩人正打的不可开交,谁也没有听进去。
夏乔见劝不住,气急,“大晚上的,邻居们都睡觉了,你俩要打出去楼下外头打!”说完这句话,“啪”地一声,门被她使著虚劲合上。
隨著房门关上,门外两人交手的动作同时一顿。借著走廊昏暗的光,彼此眼底都是不服。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楼下,俩人继续交打,同时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即使脸上被揍到,他们也没有发出痛呼。
次日清早,清风徐徐,出了门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夏乔带著孩子坐在后车座上,捂脸。
次日清早,清风徐徐,出了门连空气都沁著草木的甜意。
夏乔带著孩子坐在后座,抬手捂脸。林霽川脸上原本就没全消的伤,经过昨夜,又添了几道新鲜的淤痕。
“林叔叔,你脸上怎么又受伤了?是昨晚上又掉床了吗?”云舒童言童语的好奇问。
云舟则眨巴著一双大眼睛,没有开口,却也在等著他回答。
“小云舒真聪明,你怎么知道这是林叔叔掉床摔伤的?”林霽川温和道。
“因为上次爸爸就是这么说的。”
小云舒双手环在胸前,一脸认真的模样,“你们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掉床,羞羞脸,下回一定要小心一点,摔的脸上多疼。”
夏乔被她的萌萌的小模样逗乐。
瞥了眼透过车厢內后视镜往后看的人,“你还笑……看来是不疼。”
“疼。”他接话道。
“疼你还跟他对打,不知道赶紧关门將他关在门外。”
夏乔白了他一眼,孩子在,她也不方便说太多。
林霽川勾唇笑起来。
另一边,夏小荷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出门打车来到老宅。
当沈迟下楼,她看见他脸上又添上的新伤时,连忙迎上去走到他面前。
“你的脸……怎么又……”她欲要上手查看,被沈迟侧头躲过,退后一步,走向沙发、坐下。
“你怎么来了?”
女佣端著红木托盘走近,弯腰將两杯茶水轻放在桌上。
“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翻译的工作,说是今天让我过去试试应聘,我想让沈大哥陪我去看看……”
她说完,扭头对刚放好茶水的女佣轻声补充:“麻烦帮忙拿下医药箱,我给沈大哥涂点伤药。”
“不用,小伤。”沈迟语气平淡。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缺钱?”
“不、不缺,”夏小荷连忙摆手,“沈大哥给的,我几年都花不完。我只是……想找份兼职。礼拜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想找点事情做。”
沈迟微一頷首:“约了几点?”
“上午都可以的。”
夏小荷看向他脸上的伤:“还是涂点药吧,好得快些。”
“不用。你还没用早饭吧?待会吃完我陪你去。”沈迟起身道。
这会,沈家人也陆陆续续来到客厅。
当沈知意从三楼下来,看见夏小荷,眼白都快翻上天了。
她的喜欢不喜欢总是会摆在明面上。
蒋珍珠:“小荷来了。”
“沈姨好,沈爷爷好,大早上叨扰你们了。”夏小荷道。
知道叨扰还来。沈知意又白了一眼。
“呀!小迟,你这脸上又是怎么回事?”蒋珍珠看见他脸上多出的伤痕问。
沈迟:“没事。去吃饭吧。”说完便转身朝餐厅走去。
沈知意跟在后面,抱著手臂,眼里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一看就是被人揍的,下手还不轻呢……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本事。”
她当然知道是谁,前两天去找之之时,就看见林霽川脸上也掛著伤。
况且,京华大学那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