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著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沈迟目光紧紧盯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处、那密密麻麻的红痕上,明明灯光不亮,他却感觉格外的刺目。
今晚上,夏乔穿的是一件稍微宽鬆的米白色家居服,是她特意选的棉绸布料,简单画了个款式,找裁缝裁做的。
衣服领子是一个宽鬆的圆领,弯腰时虽不至於走光,却也是比平时穿的衣裳多了几分隨性,露出的肌肤会多一些。
那红痕斑驳,一直向下——
她们,不仅住在一起,还同房了?
意识到这里,他的呼吸一滯。
夏乔直起身子看他,见他目光盯著她的领口看,她这才想起脖子上的红痕。
她轻咳两声,试图缓和下此时她的尷尬,身子悄悄转向另一侧。
“你將云舒抱起来吧!”
她现在背对著他,並不知道他现在是何表情,只听见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还有將云舒轻轻抱起的细微声音。
就是感觉周身倏然有些冷,冷的她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哈欠——”
双手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將俩娃吵醒,俩娃精神头大,吵醒了他们,很可能后半夜她都睡不成。
动作利落地將湿掉的床单被套揭下,从里间衣柜抱出乾净的。
正要转身,沈迟已上前一步,伸手接过她怀里那堆柔软的织物,走向床边。
夏乔没有说话,跟著走到床边。
她来到床尾,伸手拉过铺盖,展开、铺平。
沈迟站在床一侧,弯腰拉过一角,扯平、展均。
很快,床上便一套乾净的铺盖。
在看到她直起身子,转身时,他下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