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半个小时后,门铃再次响起。
夏乔还没睡著,听见门铃声眉头皱起。
“谁啊?”她来到门前问。
“我。”
夏乔顿了一下,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的嗔怪:“你怎么又来了?”
沈迟站在门口没动,指尖还沾著点未擦乾的水汽,声音低低的,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我洗乾净了。”
这话说的——
好几层意思。
夏乔莫名觉得耳尖有点热。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说这话时,尾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被她再次拒之门外。
她的声音有些彆扭结巴,“那就去睡觉啊!我也要睡了,你別来打扰我……”
“我洗乾净了,你开门,让我抱抱你。”
有种大灰狼喊小白兔开门的场景。
夏乔脸热的发烫,“不开!你赶紧去睡觉。”
“你不开,我就一直在这儿站著。”
听著他看似威胁的话,她嘟了嘟嘴,“你威胁我?你站又不是我站!”
“乖,我就抱抱你,不做別的。”
“你不开门,我就在这儿站到天亮,有人来看见,我便说,被老婆赶出来了…老婆你不嫌丟人就行。”
夏乔咬牙,跺了跺脚。
倏地將门打开,可当门打开的瞬间,又有些后悔了。
引狼入室。
门外的男人,头髮还沾著湿气,穿著简单白t,深蓝色大裤衩,桃眼含著笑意。
在开门的瞬间便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推门而进,將她压在门框上,揽进怀里。
薄荷柑橘的清香气瞬间將自己包裹,夏乔脸憋的通红,伸手去推他,“好了吧!抱也抱了,可以走了吧!”
“我留这睡好不好,老婆。”曖昧的低语声呼至耳畔。
夏乔只觉得耳尖发痒,“不行!”
“谁是你老婆…你赶紧离开…”
还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湿热逐渐滑过耳廓,裹衔住耳尖软肉,不由激起阵阵颤贾。
“你…你耍流氓!”
“唔…”唇瓣被温柔封住,腰肢被收的紧紧,似要將她镶进身体里。
室內升温,一切都是那样顺其自然的进行著。
第二日,天还未亮,唇瓣便被重新封住,又缠绵到天儿起了亮色,夏乔睁开惺忪的眸子,脸颊泛著晕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空气中瀰漫著暖融的香甜,与她身上未散尽的、独属於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撑著身子,低头看她,夏乔別过脸去,耳朵烧的通红,偏他不依,手掌轻轻拖住她的脸颊转回来。
四目相对时,他眼里落满了星子似的笑意,那笑意太亮,又太温柔,让她不由想起昨夜,他是如何——
“笑什么呀…”她声音黏糊糊的,自己听了都羞,脸更热了。
他笑的更深,声音中带著饜足后的沙哑,“还害羞了?”
夏乔红著脸又嗔著娇瞪他一眼,看的他心头髮烫,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看她羞的快要將自己蜷缩起来,狭长的桃眼上扬,尾梢勾著化不开的繾綣笑意。
——
餐厅里,夏乔低著头小口小口的喝著碗里的汤,察觉到对面那能溺死人的目光,她脸颊晕红的娇瞪他一眼,“赶紧吃你的饭,別看我!”
“看不够。”
他轻飘飘的三个字,胜过所有情话,夏乔脸颊更红,觉著他再在自己身边待,怕是今天这个脸红的就没法见人了。
“东明湖那里不是出了状况,处理完了?”她问。
“今天还得过去一趟。”他道。
“那还不赶紧吃了饭过去。”她娇嗔道。
“你在赶我?”说的委屈,桃眼“忽闪忽闪”。
夏乔打了个颤,瞪他,“不许这个眼神看我!”
“哦。”回答的乖巧。
完全一副,可盐可甜,可攻可暖的模样。
嘖——
妖精。
商场开业的当天,奶茶店已经装修置备好,员工也已上岗,夏乔紧急教至炒奶茶,在商场开业第三天,奶茶店也进入了试营业。
“考不考虑招一个团队,置办一个工厂,快速將奶茶店扩至全国。”
两人站在商场外的廊檐下,林霽川目光落在排队买奶茶的人群身上,问。
夏乔眨了两下眸子,眉眼弯弯,“川哥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短短不到一年里,同时开三家我都觉的像是在做梦,全国…嗯…梦里想过。”
“我投资怎么样?”他眉眼深邃,浅灰色衬衫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