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用严肃却带哄的语气说,“下次之之让妈站哪里,妈就站那里一动不动,闺女你看可不可行?”
夏乔“噗嗤”笑出声,“妈,你在哄小孩呢!”
林翠芬见她笑了,跟著笑起,隨后不藏话的脱口而出,“我今天出来,是因为沈家那丫头,说的话让人心里窝的慌…”
话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嘴快,后悔。
这事被闺女知道了,竟是添烦。
沈迟蹙眉,“沈知意说什么了?”
夏乔瞥了他一眼,也看向她妈,“妈你说。”
沈老爷子这时开口,“今天那沈家丫头確实有些没礼貌了,你妈好得是她的长辈……”
夏乔也听明白了,这沈知意是在她这吃了亏,在给她妈下脸子呢!
真没想到,她能没教养到这个地步。
“我会让她认识到错误,来给妈您道歉…”
不等沈迟说完,夏乔皱眉打断,“不用!疯狗道歉,我们还怕她突然衝出来咬我们一口,还得打狂犬疫苗,你们只要拴好狗绳,別让她经常出来乱咬就好。”
沈迟面色冷峻,“嗯,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別生气,妈又没事,不就是被说两句。”林翠芬道。
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夏乔气的心酸眼酸,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妈为什么不在意,还不是这么些年,在村里被编排惯了,已经习惯了,任何流言蜚语,辱骂,都已习惯。
除非別人编排她这个闺女,她妈才会呲起嘴巴,张开利爪,来保护幼兽。
听著她的啜泣声,沈迟脸色更加暗沉。
——
连夜赶回老宅的沈知意,跪在祠堂前,满脸不服。
沈老爷子手拿藤编,面带严厉,气的手都在发抖。
“你说你,不结婚成天在外面跟个男孩子一样跑,我看你是跑野了,连沈家的家规都忘了!”
沈母在一旁眼眶红著,“知意,你说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弟弟跟之之闹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你竟然不知道悔改,还…”
她气的说不出话,捂著胸口,邢菲在一旁虚扶著。
“还去说人家母亲!你这么多年的高教育,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父虽也心疼闺女,但亦是生气。
沈迟冷眼站在一旁,“赶紧给她定下婚事,成婚前,生意暂时由傅特助接手打理。”
“凭什么?!”
训她,打她,都无所谓,收她生意是什么意思?!
“商贸公司是我一手创建,凭什么你说收回就收回!你管不到!我才是老总!”她怒红著眼看向沈迟。
沈迟冷眼扫过去,“那我將你的商贸公司收购,总行吧!”
“你…”沈如意气急,“我不同意!我的公司,我不同意!”
“行!那我便垄断你们公司市场,是选择被收购,还是亏空,你自己选。”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莫名发寒。
“我是你姐!”沈如意咬牙道。
“哦?你还知道你是我姐?”他冷眼扫过去,高档定製衬衫在灯光下泛著肃冷的光,冰凉的薄唇勾起一抹讽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仇人!深怕拆不散我们夫妻,时不时的出来搅和。”
“你…”
沈知意眼睛红红,想起在庙会看见的那幕,咬牙道:“夏之乔有什么好得!她毫无教养,跟她那个妈一样!凭著那张狐狸精的脸到处勾搭人!不要脸…”
“啪——”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
沈老爷子举著鞭子的手颤抖著,“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竟然出了这么个不知悔改的孽女…”
“打死我我也要说!夏之乔就是贱!我討厌她,长了张狐狸精的脸…”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瞬间止住那疯狂的辱骂。
沈珍珠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沈知意则是不敢置信的望著她。
爷爷打她,她认。
可她妈却因为夏之乔来扇她巴掌,她的脸——
“呵呵——”她连连低笑出声,眼底泪珠顺著眼角滚落。
“妈,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她眼里盛满委屈,看她,“从夏之乔嫁进沈家,你每回见了我就是斥责,我觉著…”
“我觉著你都不要我这个女儿了般…”她低声哽咽,几乎出不了声,“夏之乔才是你的女儿。”
蒋珍珠双手打著颤,打了闺女心里也是疼痛不忍,想要上前,却被沈知意一把推开。
沈知意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吼道:“既然你认夏之乔这个女儿,那以后我们就断绝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