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这样,我害怕。”
在她的世界,她没有谈过男朋友,来到这里虽然生了孩子,但对於那晚,她也只当是做的梦。
对於这样...她有些无措。
“不怕...交给我...”
他的声音带著诱惑,低沉好听。
夜里,房间娇吟起伏不断,最后变成哭泣的討饶,直到天边泛起了白,动静才逐渐停下。
——
中午的时候夏乔才醒,还带著朦朦睡意,只觉得身上酸疼,很累。
房间门被推开,一道修长身影走过来,“饭做好了,起来吃吧!”
夏乔听见他的声音,又想起昨晚,脸颊瞬间通红,拉起被子便蒙在头上。
一声沉笑从被子外传进来,夏乔脸更加热了,身子动了动,只觉得腿旁磨的厉害,麻胀不已。
他就是头牛,一晚上不带停的,力气跟使不完似的。
不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为什么她这块地累的要死,他这头牛还这么有精神?
沈迟眼神幽深,她那是不知道自己这头牛饿了多久,覬覦她多久。
本来是打算今天去新家大扫除,昨晚折腾的腿软,今儿是打扫不成了。
沈迟在她怀孕期间憋了太久,又算是刚开了荤,哪能就要一晚就放过她。
於是当晚继续,还是夏乔连连哭泣著討饶才止在了凌晨。
要不然照他这个要法,怕是明儿也去不了新家打扫。
第二天,夏乔睡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忍著身上的酸软去洗漱。
饭桌上,放著
色香味俱全的意面,沈迟端著一杯温牛奶从厨房走出。
“牛奶喝完,待会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