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身上的异味,还有手里的那把镰刀。
“你这是干嘛去了,身上臭烘烘的,还拿把镰刀?”
“待会再给你说,身上臭死了,我先冲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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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一铁锅水,天冷,洗澡还是她妈弄了一大块塑料布悬掛在屋里的晾衣绳上,大盆放在里头,她快速的冲了冲,换了身乾净衣裳毛巾裹著头髮就出来了。
“外头冷,来灶房吃。”林翠芬站在灶房门口喊她。
夏乔点头走了进去,毛巾裹著的头髮还冒著白烟。
四方木桌前,双手端著瓷碗,小口呲溜的喝著碗里的红枣小米粥,她將刚才的事告诉了她妈。
林翠芬气的瓷碗重重的震到桌子上,小米粥都从碗沿撒出来了一些,同时心里还有些难受。
“你为啥不给妈说,妈去找她们!你自己去也不怕她们几个打著你。”
夏乔捧著碗喝著粥,“她们在吃饭,我拿著镰刀呢,谁敢正面跟我干!”
“你年龄这么大了,你去我还怕她们打著你,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李家人在大队写了保证书,她们不敢上门来找事,至於那个李婆子应也是不敢的…”
她想了想,“至於那个周麦苗…我也不知道她家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也没关係,大不了这个年都別想好过!”
*
周麦苗回到家时,她家男人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来到院里。
“你这身上是啥,咋还出去吃个饭弄的一身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