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师————”毛燕弱弱开口。
但罗檳根本没理她,而是看向秦安,咧嘴一笑道:“很好,栗娜让我来跟你好好聊聊,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你想聊的话我没意见。”秦安耸肩道。
罗檳貌似是误会了什么,秦安看得出来,但他没有解释的必要。
“不用,我们还是法庭上聊吧。正好我这里有个监控视频,或许能帮上麦飞一点小忙,是冀遇在我家喝醉酒发酒疯的视频,这足以证明他不適合拥有小安的抚养权。”罗檳居高临下的说道。
语气之中满是挑衅。
“发吧,没事,我不介意。”秦安平静的说道。
“好,你的镇定我很欣赏,但你如果以为,我会因为冀遇是我的朋友而不敢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罗檳紧盯著秦安道。
秦安抬手示意他快点。
另外一边,冀遇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女儿小安,顿时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將女儿印在怀中。
正在这时,冀遇听到身后传来自己的声音。
呆愣后的下一秒,冀遇立刻转身看向罗琦手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他在罗檳家中喝醉酒的样子。
“你哪来罗檳家的监控的?!”
“我没————”罗琦急忙去关手机。
但冀遇已经一把夺过,紧跟著,他看到了罗檳发给罗琦的多段监控视频和几行文字。
其中一行最为刺眼。
【姐,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这些视频足够让冀遇败诉】
“呵呵!你的弟弟对你真好。”冀遇將手机还给罗琦时说道。
罗琦此时也意识到,这件事对冀遇伤害有多大,本来他就有抑鬱症————
“我最近一直不跟他联繫,他就是有点著急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罗琦立刻打圆场道。
“没事,呵呵,毕竟我跟罗檳只是朋友————也不一定是朋友,也许我早就被他从他那所谓的朋友圈划掉了。”
冀遇重新回身弯腰,小棉袄女儿拉著冀遇的手道:“爸爸你怎么哭了?不哭,哪里疼我给你吹呀。”
冀遇抹了把眼泪道:“爸爸没事,爸爸是高兴,这段时间太忙没法来看小安,太想小安了。”
小安双手掬著冀遇的脸颊两侧,笑道:“那爸爸別哭,小安给爸爸多看一会儿,不过等会儿小安还要去跳舞————”
“嗯,好!”
罗琦看著这父女两个,大人哭小人几笑,也不由得有些懊恼。
於是她背过二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秦安的办公室,罗檳发了视频后,向秦安科普了一番他会怎么样输掉官司。
解气后的罗檳正打算要走了,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看到是罗琦的电话,罗檳毫不犹豫接起来,“姐,视频你看到了吧?你放心,这场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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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你个头啊!罗檳,你真是帮倒忙!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罗檳接电话的时候面对著秦安,原本他以为秦安是装出来的笑脸,此时却貌似带上了一抹玩味。
“姐?你什么意思?”罗檳没有太失態,镇定的问道。
“什么意思?我跟冀遇已经和解了,你又添什么乱啊?我不知道你发的视频是干什么的,就点开看了,结果冀遇也看到了,我真是————你明知道他有抑鬱症,你已经选择帮他了,干什么又发他跟你喝酒的视频啊?你!你自己看著办吧!”
罗琦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发泄的,发泄完也就掛了电话。
罗檳眨了眨眼,咳嗽一声看向秦安道:“冀遇跟罗琦和解了。
秦安点了点头。
“那那个证据清单————”
毛燕还没走,连忙解释道:“这是凯乐公司运动鞋图案被侵权的证据清单。”
罗檳坐在了秦安对面,挥挥手让毛燕出去。
秦安跟著点了点头,毛燕这才走出办公室,將空间留给秦安和罗檳。
“你这会儿应该不想和我聊?”秦安笑道。
罗檳面色复杂的盯著秦安,道:“你让我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朋友,你还笑得出来。”
“最重要的朋友,被你卖的这么干脆,我觉得,还是不要侮辱朋友这两个字了。你觉得呢?”秦安还是那副笑容。
罗檳深吸一口气,气息颤抖。
“你今天给我上了一课。”
“以你的性格,我还会给你上很多课,师兄。”
罗檳勉强笑了笑,重新起身后,他说道:“我想打你一拳,你可以不起诉我吗?”
秦安摇摇头,“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