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毛燕嘴角一撇,得意的说道。
外面,栗娜带有粉色晶莹美甲的手指,轻轻在秦安胳膊上按了按,开口道:“秦律,刚才罗檳有些失態,我代他向你道歉。”
“没必要,你代替不了他,更没法帮他做决定。”秦安微微摇头道。
虽然罗檳在感情上软弱,但他软弱的对象是那种富有侵略性的女人,如戴曦蓝红这种,而非栗娜这样看似强势全面,实则內心柔弱的女人。
栗娜抿了抿嘴唇,多次抿嘴让她的牙齿上沾染了淡淡的红晕。
“秦律,罗檳姐姐的事情,虽然我相信你不会害罗檳,可你確实没必要掺和的,不然以后你们怎么共事?”栗娜犹豫著说道。
“没关係,他不是已经说了吗?有我没他。”
“那是气话。”栗娜急道。
“气话就是內心中原本不敢说出来的真实想法,不管他是嫉妒我还是害怕我,他確实是看不惯我的对么?”秦安笑道。
栗娜嘆气道:“罗檳就是那个脾气,但他人还是很好的”
秦安握住栗娜的胳膊,將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扯掉,“我不关心,不关心他,也不关心他要怎么做。不过我还是关心你的————”
栗娜心间如一湾古井无波的湖水,微微盪起一层涟漪。
这位以性感成熟为特点的女人,在听到秦安说关心她的时候,没感觉到任何被调戏的意思,反而觉得————很受用,以至於脸颊微烫。
只是,听到秦安后面的话,她这些旖施的想法成为了尷尬的自作多情。
“要是罗檳离开权璟的话,到时候来给我做秘书吧?你的能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封主任护著罗檳,加上他確实有些本事,估计所有合伙人以上的律师都要爭抢你了。”
秦安话音落下,心中有些委屈的栗娜哼道:“凭什么不是你走?而且真到了你说的那地步,我又为什么给你当秘书?”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一样的,权璟没有比我更优秀的律师。”
秦安微微一笑,跃过栗娜的肩膀看到往这边张望的毛燕。
碰触到秦安视线的毛燕,连忙一缩脖子转过头,还顺便把懵懂的郑芒也给拉了过去。
这可爱的样子,让秦安不由一笑。
栗娜回头看了一眼,再次回头,便加快了语速说道:“秦老师,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罗檳两个一样优秀的律师,因为这么一桩案子闹掰,我希望秦安再次打断:“好了,你的来意我明白,但我的答案你也应该清楚。”
微微一笑,秦安拍了拍栗娜的肩膀:“明天见。”
秦安放下手臂,与毛燕他们离开了律所。
只留下一个无助的栗娜。
这件事,罗檳是不占理的,封印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为他出头,所以栗娜只能打感情牌。
可惜她低估了秦安对每个案子的珍视程度。
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让自己身心通畅。
因为前婆婆的一句话,而给前夫的孩子改姓,並试图取消冀遇的探望权,秦安看不过去。
而当律师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来惩罚一些人的任性。
何赛说法律是公平,是正义。
秦安这个“半道出家”的“阶段性”律师则始终认为,法律只是工具。
这可能跟他上个世界的经歷有关。
当时的他作为顶级医疗复合体大佬,非常清楚法律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用一句法律原本的定义来说吧,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
它並非不可动摇的铁律。
京城著名的西餐厅不胜枚举,operaboana是其中一家出名的意餐餐厅,以用餐环境优雅出名。
毛燕提出想吃义大利菜,但著实没想到秦安会带他们两个小助理,来这种人均上千的地方吃饭。
“乾杯。”
绚丽的鸡尾酒液在三个杯子中荡漾,叮噹的碰杯声清脆悦耳。
喝过酒后,秦安放下酒杯,在轻柔的钢琴曲中开口道:“这段时间的案子你们都做的不错,虽然动作慢一些,但胜在细致。”
“都是老师教的好。”郑芒连忙说道。
秦安抬手道:“別打断我。”
郑芒不好意思的让笑一声。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手上的案子会更多,原因你们也知道,罗檳那边已经开始有客户提出更换我们当顾问,这种时候,我不希望你们出现任何错误,以至於让人觉得权璟不仅罗檳会马失前蹄,其他人一一就是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小助理连连点头。
“一个月后,就是律所每年调整律师名额的时候,到时候我会推荐你们晋升正式的初级合伙人律师,加油吧两位未来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