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律所的一个前台小姑娘，主动开口说道。

    罗檳微微点头，看著这个小姑娘从电梯中间挤了出去。

    “你不用出去，要下去也该是他——”戴曦还想拉住这个小姑娘。

    这就是戴曦不成熟的地方了，儘管前台小姑娘也不是真愿意下去，但人家已经选择討好律所的大律师了，你拦著人家又闹哪样？

    前台小姑娘最终摆脱戴曦走了出去，隨著电梯门关闭，气氛相当沉闷。

    戴曦感觉快透不过气来，於是开口打破沉默，“这位先生，谢谢你帮我说话。”

    秦安笑了笑，说道：“我没有帮你，我只是跟他不对付。”

    戴曦微微一愣，电梯里其他人，尤其是权璟创始人之一的顾婕，惊愕的看向了秦安。

    秦安忽而挑眉道：“开玩笑的，不用谢他扫视眾人道：“罗檳律师是我师兄，我们怎么会不对付呢？是吧罗师兄？”

    罗檳扯出一抹笑容，“呵呵，没错。”

    电梯里沉闷的气氛没了，只有其他人八卦的声音。

    上楼后，罗檳时隔两年多，主动与秦安並肩向前走去。

    “这两年多你一直不主动要大客户，今天又是抢我客户，又是帮外卖小妹针对我，这是要和我这个师兄討教討教？”罗檳问道。

    “客户是何赛律师的，不是你的，电梯里你確实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不是针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师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檳看向秦安，与秦安的视线交匯时，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跟在秦安身后拎著咖啡的小助理毛燕，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