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
这话只说到一半,乔卫东就闭嘴了,不过意思很明显。
秦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俩男人跟他实在是属性不符。
只是目光扫到乔卫东的时候,秦安刻意在乔卫东头顶看了一眼。
有点禿,缺个带顏色的帽子……
方圆见秦安不说话,只好嘆口气,换一个话题道:“唉,你还好,至少你们家经济没问题,我现在失业了,家里全靠我老婆一个人撑著,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俩即將上大学的孩子呢。”
说著说著,方圆目光不自然的看向秦安。
秦安接触到了方圆的目光,终於反应过来方圆为什么要叫他一起走走了,原来是想找回工作啊。
可惜……
秦安开口道:“你说的以前苦多了,既然这样,那现在这点困扰算什么呢?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饿肚子。”
方圆感觉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確实,他刚刚才说以前过得苦来著,和以前相比,暂时找不到工作確实不算什么……
这话真是没法往下聊。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对儿夫妻,方圆顿时抬手打招呼,以掩饰尷尬。
“季区长,刘主任,你们散步呢?”
迎面走来的,正是季杨杨的父亲季胜利和母亲刘静。
二人刚刚在家,因为一场小事儿跟季杨杨吵了一架,季杨杨甩手离开家去找他舅舅刘錚了,二人鬱闷之下便下来走走。
“是啊……”
季胜利微微頷首,目光忽然在秦安身上一定,笑道:“秦总怎么来这里了?你也在这儿给孩子租房子了吗?”
秦安点了点头,伸出手道:“过来办点事,季区长最近工作顺利?”
季胜利伸手与秦安握在一起,苦笑一声道:“工作还算顺利吧。”
言外之意,也就工作顺利了。
秦安拍了拍季胜利的手背道:“听说马上要进常委了?恭喜啊。”
季胜利微微一愣,望著秦安道:“秦总怎么知道的?”
秦安没有回答他,只是邀请道:“一起走走?”
季胜利当即看向刘静,刘静这个大家气质的女人自然不会阻止,当即表示去前面超市买点东西,让季胜利自便。
四个男人往前走著,季胜利自然而然与秦安走在中间,二人隨口聊著最近国家政策方面的情况,方圆和乔卫东根本插不进去嘴。
而季胜利一开始比较关心秦安怎么知道他会进常委的,毕竟他自己都还没数呢,所以一直旁敲侧击。
但秦安一直避而不答,季胜利便在尝试无果之后不再问了。
不过秦安这样的谨慎,让季胜利鬱闷的同时,心中却十分惊喜。
因为秦安越不说,越说明这个消息的可靠。
自己真的要进去了?
这对他来说,將意味著更广阔的天地。
不过正当他高兴之时,秦安忽然说道:“对了,你爱人是在天文馆工作吧?”
“对,在那里当主任,怎么了?”季胜利回答后,疑惑的看著秦安。
“我们集团最近有一轮针对天文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免费医疗体检活动,你到时候跟你爱人一起去一趟唄,接下来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提前准备好一副好身体可是很重要的,是不是?”秦安笑道。
季胜利稍微有些警惕,担心秦安是想这样来收买他什么的,只是秦安说了这是对整个天文馆和青少年活动中心的活动,季胜利这才稍微安心。
实际上这个活动,只是秦安临时起意。
从季胜利的表现和此时的时间看,刘静並未告诉季胜利自己可能有乳腺癌的情况。
他们夫妻两个为国家付出了青春,秦安觉得没必要让刘静隱瞒病情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所以一场免费的医疗援助便是一个很好的提醒方法。
而数日之后,季胜利与刘静也確实因为这场医疗,而选择了共同面对病魔,至於因此產生的对秦安的感激,倒是不值一提。
到了小区门口,秦安的车子已经提前等著了。
秦安止住脚步,对季胜利最后说道:“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做,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不是摆脱责任的藉口,而是祖先提醒我们,人的际遇不会因为一场高考就彻底定死,也不会因为父母的控制而变得更好,他们会有自己的成长。”
“你说你儿子不听话,但你明知道他不听话的情况下,还非要教训他,这不是適得其反吗?季区长有时候可以想想,工作中碰到你儿子这样的工作对象,会怎么做?”
季胜利“嘶”了一声,明显对秦安的话感到惊讶。
而且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话十分有道理。
如果將季杨杨看成工作的对象,那他有九种办法让季杨杨乖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