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永辉点点头靦腆一笑,隨即给秦安盖上被子,穿过院子回到他的房间。
不一会儿,吉他声传来。
秦安闭上眼睛,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翌日,当耀叔的通缉令发出来的时候,赤峡镇的舆论场瞬间炸开。
扒手队、教唆犯罪、贩药、飞车抢劫等等罪名,让赤峡镇所有人嘆为观止。
而原本为抓流浪狗变得鸡飞狗跳的赤峡镇,立刻转变为抓耀叔手下而变的鸡飞狗跳的场面。
秦安坐在门口看著镇上的广播车经过,上面正在由一个中年女声播报耀叔的信息。
“陈耀,男,汉族,1965年生人,於1984年开始,在洛阳、西安两地盗窃销赃……”
在秦安听著警方对耀叔的统计时,郎永辉走了出来。
他咬上一根烟点燃递给秦安,结果被秦安嫌弃的看了一眼。
“別烦我。”
秦安绝对不会跟人同吸一根烟,那跟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別?
“哦。”郎永辉沉沉的应了一声,倒是没多问什么。
等郎永辉抽完烟之后,他才道:“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
秦安仰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郎永辉道:“谁?”
“昨天让我们搭车的那个女的。”郎永辉闷闷的说道。
“嘶……怎么不早说!?”秦安无语的瞪著郎永辉。
“你说不让烦你的。”郎永辉抿了抿嘴说道。
秦安:“……”
好在秦安马上让郎永辉拿来手机,给葡萄回了过去。
葡萄接到电话之后,笑著说道:“说了请我吃饭的,没反悔吧?”
秦安顿时道:“我有那么小气吗?想吃什么隨便说。”
“当然听你的了。我换身衣服就去找你……”
秦安打断道:“不用,我过去接你,咱们先去我朋友家的动物园玩,然后一块儿去吃饭。”
耀叔的任务完成,秦安颇为兴奋,因此打算带著郎永辉的爸爸和聂十里他们一块儿吃个饭,开心开心。
“行。”葡萄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从昨天第一次见到秦安开始,她就觉得秦安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因此只要秦安邀请,她绝不会拒绝。
掛掉电话,秦安將手机装口袋里,旋即让郎永辉去推他的摩托车。
郎永辉迟疑道:“你的手没法骑摩托吧?”
秦安无所谓地道:“又不是真断了,没事儿。”
他的胳膊就是被撞的有点重,短时间用不上力而已,骑个摩托车算啥?
秦安让郎永辉先去动物园,隨即去歌舞团带葡萄。
到了镇子外面的空地上,秦安看到歌舞团的帐篷已经搭起来了。
除了一个演出的帐篷,还有两个帐篷放东西和床铺。
葡萄就站在左边的帐篷前等著。
秦安远远的便看到了葡萄。
没办法,穿著黑白细格子衬衫和一条美式牛仔裤的葡萄,將“英姿颯爽”这个成语阐释的淋漓尽致,秦安想忽视她都做不到。
“哧!”
葡萄看到秦安一只手开著摩托,竟然还能一个急剎停下,顿时笑著道:“你要是手好著,估计能跟我们团的摩托车手一起表演。”
她说的是那种在空心球內部的摩托车杂技,这几年非常流行。
秦安从葡萄身上移开目光,看了一眼这里的地方。
电影中歌舞团是在郎永辉家的动物园表演的,不过这次郎永辉只顾著秦安的情况,没有主动提,所以歌舞团只能在这里自己填平地面,弄简单的围栏。
秦安心里想了想,並没说这件事,而是自信地回应道:“我就算两只手都断了,也比你们团的人开的好,信不信?”
葡萄嫣然一笑,跨坐在摩托车上,双手按在秦安的腰上道:“信,信你在吹牛。”
秦安单手抓著摩托车一个急转掉头,车子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那一瞬间,葡萄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甩飞出去,嚇得顿时抱紧了秦安的腰。
秦安拍了拍葡萄的手背笑道:“我十二就开始骑摩託了,吹牛?”
葡萄嗔怪的给秦安后背拍了一巴掌,道:“你故意的是吧?嚇死我了!”
秦安笑道:“故意不小心的。”
葡萄微微一愣,紧跟著笑靨如。
“油嘴滑舌,跟我们团长一模一样。”葡萄给出评价。
“不一样。我比他好看多了。不是吗?”秦安扭头笑道。
葡萄盯著秦安看了一会儿,一般人被这么看著或许会觉得不自信,但秦安却眼睛一眨不眨,任由葡萄这么看著。
最后反倒是葡萄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