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担心,岁岁那么聪明,要是碰见危险的话,肯定会找机会把身上的隐匿符给撕掉,让我们能找到她。”
“但愿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出门时候还窝在沙发里的小不点不见了,旁边那个安安静静的男孩也不见了,连在半空飘来飘去的那个纸片鬼都没了踪影。
向右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下属:“那俩孩子呢?”
下属是个年轻男人,高高壮壮的,这会儿却缩着脖子,哼哼唧唧地,
“右姐,我……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他们就不见了。”
向右眉毛一竖。
下属连忙摆手,指了指茶几:“但他们留了东西!留了一大堆钱!”
“一大堆?她一个小孩怎么会带一大堆钱出门?是几十万还是几百万?”
向右一边问,一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茶几上,确实整整齐齐摆着一堆钱。
一块的,五毛的,花花绿绿的纸币,叠在一起,厚厚一沓。
可不就是一大堆吗。
两人走进一看,这才看到,除了那堆零钱之外,还有六张崭新的红色钞票,被工工整整地压在杯子底下,连边角都压得服服帖帖。
下属又递过来一张纸。
纸上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字,赔偿。
向右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有点摸不着头脑,
“赔偿?赔什么?饭钱吗?这小孩,还挺有意思哈。”
向左没说话,弯腰把那六张红票子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
这么多零钱纸币,应该是攒了很久的吧。
她把钱拢了拢:“收起来,等下次遇见她,再还给她。”
下属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他偷偷看了一眼向右的脸色,小声问道:“右姐,还要不要派人去找找这两个孩子?”
向右摆摆手,“不用,大白天的,他们想回去就早点回去吧。”
“这墙……肿么惹?”一道男声从楼上传来。
略显茫然,略显口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向左向右惊喜回头望去。
路无陵正站在二楼,低头看着大堂里那面新砌的墙。
他俊美的脸庞,唯独人中肿得老高,红得发紫,跟挂了一根熟透的香肠一样。
他蹙眉看着主教往日威严庄肃的大堂,配上此刻刚砌好红砖,还没有粉刷的墙壁。
就跟给大堂打上了一个巨大丑陋的补丁一样。
向左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口:“老大,昨晚有人袭击主教,我们的外墙……被轰塌了一面。”
她顿了顿,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我们把岁岁……弄丢了,请老大责罚!”
说着,径直单膝跪了下去。
向右见状也连忙跪下,抢着说:“老大,是我的错!昨天晚上是我没安排好安保,让人把墙砸了,还把阵法破了。岁岁身上带着隐匿符,我们找了一上午也找不到她。您罚我吧!”
路无陵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人中,痛得嘶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无思,素素低了,泥门俩鸽要节哀啊。”
向右抬起头,满脸困惑:“啊?我俩节哀吗?为啥啊?岁岁丢了,应该没死吧。”
“素素不素泥门俩的孩子吗?孩子丢了,素天底下最大,最可悲的事,所以一定节哀。”
他想了想,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不能压榨属下了。
路无陵继续开口:“泥门斗方假吧,等找道孩子,再灰来不迟。”
向右的嘴角抽了抽:“老大,我们俩都是女的,生不出娃。而且我俩还是双胞胎,亲生的,一个肚子出来的那种。”
路无陵沉默。
好半天后,才听到他慢悠悠地开口说话。
“哦,原来素贼样。”
向右看老大的反应,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觉得老大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应该是在她们认识老大之前,身体就受了重创,明显失去了很多记忆,别说以前的记忆都忘得差不多了,连有些常识都不清楚。
他现在用的这个名字,都还是他自己看还珠格格给自己现取的。
她真的很好奇,老大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到底还有谁有这种本事,能把老大伤得了这么严重……
一个下属急匆匆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脚步踉跄,慌得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冲到向左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向左的表情唰地白了。
“什么?!”
向右被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