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比科波特现在的身份来说。
这个小房间没有窗子,大约30平方米。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角落里还放著一个旧铁皮箱。
——那是他从贫民窟带来的,装著他所有重要的东西。
他反手锁上门,靠在床上缓缓坐下。
双手插进头髮里,指腹用力揉搓著太阳穴。
靴筒里的匕首硌得脚踝发疼,那是他常年隨身携带的武器,此刻却让他觉得格外无力。
离开哥谭?他不甘心。
筹划了这么多年,从一个被人隨意打骂的小丑,到混进法尔科內家族。
再到拿到掌控政界的筹码,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沾著血与泥,怎么能在距顶峰只有一步之遥时放弃。
可留下,就要与索菲亚正面抗衡,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而面对疯子,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事实上,卡迈恩还在世时,他已经处理了索菲亚。
借著卡迈恩的手,把这个女人送进了阿卡姆。
只是让科波特有些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怎么就出院了,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才对。
正当科波特头疼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敲门声正好三下,不重不轻,带著熟悉的节奏。
科波特立刻直起身抹了把脸,快步走到门口。
確认自己没什么异常后,才笑著拉开房门。
弗兰西丝站在门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裙。
她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杯壁氤氳著细密的水汽。
她的头髮早已花白,挽成一个简单的髮髻。
儘管背有些驼,却依旧挺直著腰板。
她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是能看透科波特心里的挣扎。
“科波特。”
她的声音温和地叫了儿子一声,缓缓走进房间,將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你怎么了?我看你回来的时候有些不自然。”
科波特关上房门,没说话,只是走到铁皮箱前,缓缓合上盖子。
“弗兰西丝,你说我们离开哥谭怎么样?”
母亲的到来让科波特心里清醒下来,如果弗兰西丝出事,他就是当上了哥谭市长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