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罗尼双腿都打著石膏，躺在床上专心听手下小弟匯报。
病房里站满了小弟，比较引人注目的小弟有两个。
一个留著鲜艷的鸡冠头，像是刚出笼的斗鸡，看起来花里胡哨。
只是这个骚包的傢伙，此刻一脸颓废。
他最钟爱的猛禽皮卡，昨天被一个该死的警员开走了。
虽然是帮派分子，他也没胆子上警局要车。
另一个比较引人瞩目的，则是正在向马罗尼说著什么的小弟。
这是一名身材高大健壮，像铁塔般的大汉，赫然是阿莽。
“老大，我们弄到了一批药剂。”，阿莽说，“这种药剂具有强烈的恐惧效果，我们可以在很多地方使用这东西...”
“哦？”马罗尼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面前的阿莽。
阿莽原本在他的人马中並不算出眾，只是因为身强体壮，才被他高看一眼。
然而前一段时间开始，这傢伙突然给自己取了个『莽牛』的新绰號。
之后他就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安排给他的几件事乾的非常漂亮。
因此今天阿莽过来说有重要事情的时候，儘管昨天受到惊嚇，马罗尼还是认真对待。
“介绍一下新玩意，然后说说你的想法，还有，记得叫我马罗尼先生。”
“呃...好的尊敬的马罗尼先生。”
阿莽立刻改了称呼，然后从身后小弟手上接过一支蓝色药剂。
“我们已经试验过了，这种药剂名为『恐惧』。
使用以后会让人陷入深深的恐惧状態，我们可以利用恐惧，让对方按我们的意愿行事。”
阿莽的介绍让马罗尼起了兴趣，他从对方手里接过药剂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一支湛蓝色药剂，其中有点点星光闪耀，看起来充满神秘气息。
“这么说起来，研发出这种药剂的人自己就可以解决一切，根本不需要找我们合作。”
在哥谭地下世界叱吒风云这么多年，马罗尼第一时间发现了矛盾所在。
如果这药剂真有说的那么好，研发者完全没必要找他们这些黑帮分子。
“马罗尼先生，情况是这样的，受制於研究经费和相关实验，
目前『恐惧』只能算是半成品，持续的时间並不长。
研发者希望我们能提供金钱和实验对象，用这些帮助他进一步完善实验成果。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经过阿莽解释，马罗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这些我们都可以提供，不过对方能为我们提供什么。”。
说到这里，马罗尼瞪了阿莽一眼，“还有，对方难道没有名字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马罗尼先生，我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阿莽低下头，脸上带著惊慌，“对方叫强纳森·克莱恩，是阿卡姆疯人院的心理医生。
他可以使用药剂，为我们的人出具证明，让我们的人避开司法制裁。
这种药剂也可以用在和其他帮派的爭斗中，足够让我们占据上风。”
阿莽的態度让马罗尼很满意，这小子还分得清大小王，却没有注意到阿莽紧紧攥著拳头。
至於克莱恩能给出的回报，马罗尼认为已经足够了，至於后续的研究成果，更是意外之喜。
钱他马罗尼不缺，至於实验对象？哥谭有的是人。
点头应允了这件事，马罗尼示意阿莽可以走了。
...
李维刚走到马罗尼病房门口，就看见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是一名看起来像铁塔的黑人大汉。
此刻他铁青著脸，似乎並不愉快。
和对方错身而过时，他发现对方的队伍里还有一名学生。
他看向对方的时候，恰好和对方的视线撞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生的眼神，总给李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思索了一下发现没有头绪，李维摇摇头敲响了马罗尼的房门。
很快房门打开，露出一个顶著鸡冠头的脑袋。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滚...”
滚字还没出口，当看清门外的李维，鸡冠头直接瞪大眼睛，恶狠狠看著李维。
然而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又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正当他纠结应该怎么做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把熟悉的车钥匙出现在面前。
从昨晚到现在，他不知道想过多少种和这把钥匙重逢的感觉。
对一个男人来说，他昨晚被李维夺走的，並不仅仅是一辆车。
对他来说，那是他的情人，他的双腿，甚至是他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