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说著，在白板中央写下『人性本恶』这个词。
“但他需要实验对象，之前是黑帮、法官、警察——都是生活在系统內的人。
接下来，我想他会把目標转向普通人。”
李维说著在白板左侧画了两个圈。
“两个方向。第一是製造道德困境，让市民自相残杀。第二则是腐蚀哈维，摧毁哥谭的光明骑士。”
听了李维的分析，戈登眉头紧锁：“哈维还在医院，有守卫24小时保护。”
“守卫防不住哲学。”李维摊了摊手，“小丑会找到方法接触他。可能是偽装成医生、律师，或者通过媒体。”
说著李维在白板右侧写下几个词：媒体、谣言、公眾恐慌。
“哈维的弱点不是身体，而是他的信念。”李维说解释道。
“他相信法律和秩序能拯救哥谭，而小丑要做的，就是让他看到法律和秩序的无力。”
听了李维的解释，戈登盯著白板，沉默良久。
“你有什么建议？”
“三件事。第一，全面审查接触哈维的所有人员，包括医护人员。
第二，监控哥谭所有媒体的异常动向，小丑可能会发布『公开信』。
第三...”
李维停顿了一下，而后才缓缓说道：“我们需要主动设局。”
戈登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不解：“设局？”
“小丑喜欢游戏。”李维说，“他绑架瑞秋和哈维，给出两个地点——那是他的第一局游戏，我们贏了。
现在他会设计第二局。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设计一个『游戏场地』，引他入场。”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主动挑衅小丑，等於把自己放在標靶中心。
但戈登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李维能看到他眼中的权衡。
在这座被称作罪恶之都的城市，被动防御从来都贏不了黑暗下的战爭，相信戈登比他更清楚这一点。
“说说你的想法？”戈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李维正要开口向戈登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会议室的门却被猛然推开。
一个年轻警员慌慌张张地衝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局长，紧急情况！”
...
会议室里，戈登和李维目不转睛地盯著电视屏幕。
电视里，哥谭地方新闻台画面闪烁，美女主播脸上显出有些病態的苍白：
“我们刚刚收到一段视频，视频来源不明，內容可能引起公眾不適...
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认为有必要向公眾公布...”
隨著女主播的播报，屏幕画面开始切换。
画面一闪，小丑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斑驳的墙壁。
他穿著的绿色马甲更破了，脸上的油彩有些晕染开，依旧是咧到耳根的標誌性笑容。
“早上好，哥谭的市民们！”他对著镜头挥了挥手。
“昨晚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我们的蝙蝠朋友多了个新帮手。
我觉得这很有趣，所以想和大家玩个新游戏。”
说著小丑突然凑近镜头，脸上笑容更加癲狂。
“我在城市的五个地方，分別藏了五份『小礼物』。
当然，每份礼物都有一点点危险。
但別担心，我给了你们一点提示。
找到它们，拆除它们，或者...我们一起看烟花。”
小丑说到这里，双手突然做出烟花爆炸的手势，嘴里还配合著发出“嘭”的一声。
“哦，对了，这次的游戏，我特別邀请了我们的新玩家——先知先生。
李维·陈，对吧？我查到你的名字了。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一起来玩吧，你有12小时的时间。”
隨著小丑话音落下，电视直接失去信號，屏幕上布满雪花点，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戈登一拳砸在櫸木桌面上：“五个炸弹，十二小时，这个女表子养的！”
没有在意戈登的抱怨，李维盯著一片雪花的电视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五个炸弹，十二小时。
电影里没有这段——这是新剧情，是小丑对他介入的回应。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哥谭肯定会出现混乱。
而小丑直接把他的存在公之於眾，也等於把他放在火上烤。
如果这事儿处理好了，他的声望肯定会获得巨大提升。
但是一旦处理不好，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名望肯定会受损。
更重要的是，之后的剧情有可能发生更大的偏离。
李维闭上眼睛，仔细思考小丑可能会把炸弹放在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