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林平之点点头,他只是喝了三碗,就觉头疼欲裂,极为难受。
真正的好酒,不可能是那样的。
“吃酒真是误食。”乔峰神色愈发尷尬,“这以后,酒还是得少吃了。”
林平之笑道:“乔大哥想吃就吃,不用有什么顾虑。”
乔峰只觉若非他吃醉酒,昨晚他们就该动身去做正事。
“两位大侠,九千岁有请。”
刘福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乔峰眉头一皱。
林平之过去打开门,笑问道:“不知还有何事?”
“九千岁只是请两位过去,並没有说是为了何事。”刘福笑道。
林平之笑道:“我们准备一下,马上过去。”
刘福只是点点头,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乔峰快速下床,脚下有点轻浮。
刘福只是站在门口,確保二人不会突然逃离。
要是无法將这二人带到魏忠贤的面前,那他的罪过可就太深重了。
收拾妥当,二人跟著刘福,再次来到东厂。
魏忠贤的眼线,一直盯著他们,確保他们不会突然从京城消失。
见到魏忠贤的时候,魏忠贤正在闭目养神。
伺候在其身旁的人,换成了一个有点肥胖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一脸得意,朝二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最近魏忠贤很少有个好觉,此刻难得睡著,那小太监想要好好表现,故而不想惊醒魏忠贤。
林平之和乔峰倒是不在意,但魏忠贤提供的酒,乔峰是一滴也不想喝。
时间慢慢流逝,乔峰逐渐不耐烦起来。
要是有好酒,就算让他在这里待上几天几夜,也没关係。
可现在就是干坐著,手头又没有美酒,那种滋味,自然无比煎熬,苦不堪言o
又过顿饭功夫,魏忠贤才打著哈欠醒来。
一睁眼,魏忠贤就看到了林平之和乔峰。
一看这两人的状態,就知道他们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魏忠贤扭头问道:“为何不叫醒我?”
“九千岁最近太过劳累,奴婢也是想————”那小太监一脸諂媚。
砰。
魏忠贤反手就是一掌,將那小太监也是打得飞出了院子。
乔峰眉头一皱。
魏忠贤笑问道:“乔大侠可是看不惯?”
乔峰点点头。
魏忠贤动不动就杀人,这点乔峰確实看不惯。
但这些当权者,基本上都是一个样,视人命如草芥。
在他们眼里,没有权势的普通民眾,价值还不如螻蚁。
杀一个在身边伺候的人,回头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爭著抢著想要靠近。
魏忠贤久居高位,更是看淡了这一切。
林平之知道乔峰不喜欢这场面,当即问道:“不知督主找我们来,还有何吩咐?”
“昨日我倒是忘了,两位大侠想必还没见过大椿树种吧?”魏忠贤笑眯眯问道。
林平之和乔峰相互瞧了一眼,双双摇头。
大椿树种到底长什么样,他们確实不知。
魏忠贤笑道:“若连大椿树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自然也不晓得该如何找寻大椿树种,那我拜託你们的事,岂不是毫无意义?”
“听闻督主手头就有一颗大椿树种?”林平之趁机问道。
魏忠贤手中有大椿树种,不过是江湖传言罢了。
具体如何,自是无人知晓。
此刻林平之问出来,双眸死死盯著魏忠贤,倒想听听魏忠贤会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