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过他们了吗?”骆养性冷冷一笑,“你个毛头小子,能替所有人做决定?”
骆养性看向其余人,神情囂张。
林平之不怕死,可不意味著鏢局里的所有人都不怕死。
只要有一人怕死,那今天就是他贏了。
“总鏢头的决定,自然就是我们的决定。”
“我们会跟总鏢头共进退。”
眾人纷纷表態。
骆养性的目光扫视著眾人,一看就知道这群人不好对付。
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木头和哥的身上。
骆养性能坐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上,识人的眼光確实很准。
放眼福威鏢局的所有人,也就木头和哥的腿微微在发抖,可见这二人心里,其实早就怕得要命。
想要攻破福威鏢局,无疑得从这二人身上下手。
骆养性思忖间,右手一挥,喝道:“回。”
一眾锦衣卫,说走就走。
刘福紧紧跟在骆养性身边,卑躬屈膝的模样,还不如一条狗。
“平之,怎么办?”岳灵珊问道。
林平之看著大门那边,双拳攥得很紧,道:“我们或许得干一票大的了。”
“骆养性不能杀。”风清扬道。
林平之微微一愣,问道:“为何?”
风清扬嘆道:“斩杀朝廷命官,还是品级那么高的官员,会给福威鏢局,给江湖带来巨大的灾难。”
“太师叔,那我们就要听从朝廷的调派吗?”林平之问道。
风清扬道:“那也不能。”
“还请太师叔指点。”林平之抱了抱拳。
总感觉当前的局面其实是个死局。
要么奋起反抗,要么归顺朝廷,若不肯归顺,那就只能反抗。
眾人都是瞧著风清扬,想听听风清扬能有什么两全之策。
“老夫去劝劝骆养性。”风清扬站起身。
林平之道:“太师叔,这不是骆养性能决定的事。”
骆养性虽贵为锦衣卫指挥使,实则就是魏忠贤养的一条狗。
风清扬去劝说,骆养性铁定会给这个面子,但之后还是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风清扬皱眉不语。
要解决此事,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去杀了魏忠贤。
可要杀魏忠贤,谈何容易啊!
但风清扬还是快步离去。
“总鏢头,我们还是得反抗,不能坐以待毙。”武松攥著拳头说道。
林平之笑道:“归顺朝廷那是不可能的,但在反抗前,我们还是得先想好退路。”
福威鏢局里还是有老弱妇孺,必须得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要是真的跟朝廷对抗,一旦有大军到来,他们或许能杀出去,但其余人呢?
林娘子、林灵、武大郎和潘金莲等人,总有他们顾不上的时候。
听完林平之的分析,武松登时不说话了,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乔峰道:“得送他们离开。”
林平之笑道:“肯定要送走,不过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锦衣卫的眼线。”
“那就先得解决掉骆养性。”林冲道。
除掉骆养性后,朝廷再派大军来此,必然需要时间。
而那段时间,他们正好能將需要保护的人妥善藏起来。
林平之道:“我们应该只能这么做了吧?”
眾人都在点头。
任盈盈站在最后面,一直没有说话,此刻突然说道:“是我们给大家添麻烦了。”
令狐冲坐在一个木头轮椅上,也是一脸歉意。
岳灵珊笑道:“盈盈姐,这跟你们毫无关係,就是朝廷想要找我们的麻烦罢了。”
“朝廷突然这么做,一定是衝著————”岳不群欲言又止。
接下来该如何做,还是得林平之来拿主意。
林平之道:“我们先对付骆养性,然后再看下一步该如何做。”
眾人正要散去,却见有人从大门外进来,赫然便是刘福。
瞧见刘福,岳不群的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刘福也不敢靠近岳不群,硬著头皮来到林平之的面前,道:“林总鏢头,我们指挥使大人让我来传话,福威鏢局想要生存下去也行,但得拿东西来换。”
林平之笑问道:“大椿树种?”
“你知道?”刘福大感诧异。
骆养性带人南下,本就是衝著大椿树种来的。
刚才骆养性之所以没说,用的就是欲擒故纵之计。
先让福威鏢局的眾人紧张会儿,再给他们带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