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一脸迷茫,从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武松笑了笑,问道:“我们总鏢头让我问问你,你们为何愿意为独孤沉船做事?”
“你是福威鏢局的人?”狼王愣道。
武松笑道:“没错,我就是福威鏢局的虎鏢头。”
“虎鏢头?”狼王一脸苦笑,“我们的虎王比你厉害多了。”
“虎王再厉害,碰到我们的龙鏢头,也会被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武松冷声揶揄。
龙鏢头?
福威鏢局如此搞,更像是在侮辱斧头帮。
狼王闭上眼睛,道:“今日我王三鬼认栽,是杀是刮,隨你们处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武松再次问道,“你们为何愿意为独孤沉船做事?”
狼王道:“当然是帮主对我们好。”
“放屁。”岳灵珊鄙夷地道,“独孤沉船动不动就砍你们的手指,这叫对你们好?”
林平之怀疑独孤沉船一定是用了特別的手段,才让那么多人不得不为她卖命。
狼王嘿嘿一笑,闭眼闭嘴,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灵珊,你带他回去。”武松笑著叮嘱,“路上小心点。”
岳灵珊笑道:“放心吧。”
从这条路上,肯定还会有別的斧头帮高手过来,武松和李莫愁要继续守在这里。
山道那边埋伏的丐帮弟子,擅长用各种暗器和毒物,確实能帮上大忙。
……
乔峰一脚踩著一个瘦弱的男子,四周全是斧头帮帮眾的尸体。
解风站在旁侧,笑道:“乔帮主一招制服斧头帮的虎王,真是……”
乔峰摆手道:“解帮主,乔某已说过很多次。”
“是,乔大侠。”解风嘆了口气。
解风的年纪比乔峰大得多,能力也远不如乔峰,若乔峰肯重回丐帮,定能让丐帮再铸辉煌。
虎王被踩得身不能动,骂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一群腌臢玩意儿。”
乔峰封住虎王的穴道,道:“解帮主,有劳你亲自送他去鏢局。”
“好。”解风点点头,喊来几人,抬起虎王,立马出发。
虎王嘴巴还在大喊大叫,解风隨手封了他的哑穴。
乔峰看向前路,斧头帮究竟有多少王,他们並不清楚。
但这条路上,定然还会出现更多的斧头帮高手。
在这里守株待兔的感觉,倒是挺不错。
……
林冲守著的路,迟迟不见有斧头帮的人出现。
酒倒是喝了不少,心头对林灵的思念,反而越发浓烈。
现在只要外出,脑子里想最多的便是林灵,其次才是林娘子。
林冲隨即摇头一笑,忖道:“真是挺对不住娘子的。”
山道尽头,突然有一队人马出现。
他们全都骑著骏马,噠噠的马蹄声格外清脆。
“终於来活了。”
林冲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脚,手持长枪站在道路中间。
“前面那人,快让开。”
“再不让开,休怪我们將你踩成肉泥。”
“莫不是个聋子?”
斧头帮眾人纷纷叫嚷。
为首那人是个肥胖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胯下的骏马明显快要被累死了。
那胖女子道:“那人来者不善,大家小心。”
听到这话,一眾帮眾纷纷朝林冲打去暗器。
斧头帮行事,从不在意会伤及无辜。
况且林冲挡在路中间,手持长枪,一看就非无辜。
暗器逼近,林冲长枪一挥,但听鏘鏘声不绝於耳。
密集如雨的暗器,竟无一枚击中林冲。
那胖女子嘿嘿笑道:“有趣,想我堂堂传功长老,总算是要碰到真正的对手了。”
说话间,那女人已是从马背上一跃而起。
胯下战马悲嘶一声,倒地吐血而亡。
林冲眉头一皱,一个对马如此不爱惜的人,能指望其心地有多善良?
人在半空,那胖女子从怀中摸出一把斧头,用力扔向林冲。
林冲向左跳开,轻鬆避开。
“孬种。”
那胖女子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斧头,唰地对著林冲当头劈下。
林冲仍是横跨一步,轻鬆避开。
那胖女子一斧落空,身子落地时向前一个趔趄,转身怒视著林冲。
倒是那群斧头帮帮眾,此刻如同疯子一般,纷纷朝林衝杀来。
没想到两侧的陡坡上,荆棘丛中突然躥出大量丐帮弟子。
那些丐帮弟子比斧头帮的帮眾还要兴奋,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