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那小子快被岳不群给折磨死了。”
“太师叔,您既然碰到了,就没有……”岳灵珊嘎声问道。
风清扬笑道:“老夫怎么管?为了你爹杀了冲儿,还是为了冲儿杀了你爹?”
岳灵珊嘟囔道:“也不用杀了,直接救了大师兄不就好了?”
其余人心头的想法都跟岳灵珊一样。
顺手救走令狐冲便是,也不用非得杀了岳不群。
林平之却觉得风清扬之所以没有出手,定是另有隱情。
风清扬道:“其实老夫只是想让你们看清,岳不群的真面目。”
岳不群正带著令狐冲往福州来,风清楚索性什么都不做,也可让寧中则等人不再对岳不群抱有任何幻想。
寧中则苦笑道:“风师叔,我们早就看清了。”
岳不群所做的那些噁心事,风清扬自然不知道。
“那倒是老夫失算了。”风清扬登时有些尷尬,“不过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到福州了,这人,你们自己救吧。”
风清扬说著便站起身,就要离开。
“太师叔,现在斧头帮这么猖狂,您都不帮帮我们?”岳灵珊急忙问道。
风清扬道:“我都这把年纪了。”
“太师叔这年纪,正是该奋斗的好时候。”林平之笑道。
风清扬白了林平之一眼,道:“算下来,你和冲儿都是剑魔传人,这人,你去救。”
林平之笑道:“我自然会去救大师兄,不过太师叔最好留在这里,我想斧头帮的帮主,太师叔一定会很感兴趣。”
“你们见过了?”风清扬一直在调查斧头帮帮主是谁,可惜的是那帮主极为神秘,到现在仍是毫无头绪。
他急著离去,自然也是为了继续调查此事。
斧头帮中到处都是剑魔传人,此事不弄清楚,风清扬觉得自己此生定会死不瞑目。
林平之笑道:“我怀疑斧头帮帮主就是独孤前辈的闺女。”
“一派胡言。”风清扬闻言大怒。
独孤求败乃是风清扬最为敬重的前辈,他此生行事,也是在竭力模仿独孤求败,独孤求败的闺女岂会带著一群人祸乱江湖?
林平之笑道:“太师叔也別生气,这只是我的猜测。”
“那独孤沉船一听就是男人,你却说什么……”风清扬皱眉道。
林平之道:“太师叔,您老怎也以名字看人?”
名字只是个代號罢了。
以名字取人,跟以貌取人,同样不可取。
风清扬懒得分辨这些,问道:“平之,你能让我马上见到独孤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