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顿时无言以对。
“武二哥,我们该赶路了。”
林平之站起身,长剑遽然出鞘,一道剑芒掠过,四周的全真教弟子,纷纷惨嚎著向后倒去。
李莫愁心头一凛,这种瘮人的剑气,她只在师父身上感受到过。
赵志敬和尹志平的脸上,也被剑气扫中,鲜血潺潺。
“尹志平,切莫贪图女色,將来你定能成为一代宗师。”林平之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了尹志平一句。
尹志平摸著脸上的伤口,一脸迷茫,心想他这辈子都不能贪恋女色,一心只想练好武功,將来惩奸除恶,伸张正义。
林平之的话叮嘱得莫名其妙,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三人离开客栈,一屋子的全真教弟子,没有一人能站起来阻拦。
本以为留下三人是非常容易的事,毕竟他们出动了这么多人,没想到林平之只是拔出宝剑,就让他们全军覆没。
若真的动起手来,他们全都死在这里,怕也很难伤到这三人的一根毫毛。
走出客栈,武松问道:“莫愁,会骑马吗?”
李莫愁摇了摇头。
武松便將两匹马拴在一起,和李莫愁共骑一匹,途中马若累了,还能换另一匹继续赶路。
李莫愁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现在她心头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陪武松去浪跡江湖。
武松去哪,她跟著就是。
这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几乎没有休息,李莫愁心里在想,武大哥一定是怕了全真教。
全真教的那些老头,武功確实厉害。
要是她练成了《玉女心经》,那就不用怕他们啦。
但现在,还是赶紧逃命为妙。
……
丘处机收到消息,全真教弟子全军覆没,没能留下林平之等人。
林平之等人已经骑马离开紫霞镇,向南而去。
丘处机的脸色无比难看,双拳紧攥,身子微颤。
恰好独孤沉船从一侧走来,看到丘处机的模样,哂笑道:“我猜道长一定是失败了。”
“姑娘早就料到了?”丘处机眉头皱得紧紧的。
独孤沉船笑道:“我提醒过你,对付林平之,不能用强,结果你自己都没下山,只派一群废物去辱骂他们,那能討得到好才怪呢?”
丘处机问道:“他们的武功当真有那么厉害?”
“这么跟你说吧,那个林平之,我都不见得是其对手。”独孤沉船笑道。
丘处机愣了愣,仔细观察著独孤沉船的神情,確定独孤沉船没有说谎,不由暗暗震惊。
独孤沉船道:“既然道长没能做到,那半本秘笈,貌似也不能给道长了。”
“贫道这就去追。”丘处机急忙说道。
独孤沉船笑道:“追上了又能如何?用强么?道长恐怕连武松都打不过,更非林平之的对手。”
丘处机无言可对。
从一开始,他就用错了法子。
跟独孤沉船达成交易后,他不该派出全真教弟子去拦截,而是应该亲自出马,编个故事,或许就能多留林平之等人几天。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姑娘,不知可还有……”丘处机万念俱灰。
若拿不到那半本秘笈,恐怕他真要因悔恨而死。
独孤沉船道:“有点麻烦,不过道长应能做到。”
“姑娘请吩咐。”丘处机一听这话,就知道还有戏。
恐怕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独孤沉船嘆道:“林平之回去了,將我丟在了这里,我若想回去,需要有人帮我。”
“我全真教有的是人。”丘处机赶紧说道。
独孤沉船笑道:“但帮我的这些人,全都会死。”
“会……死?”丘处机再次变脸,嘎声问道,“不知姑娘需要多少人?”
独孤沉船道:“就我一个回去,三十人便够了。”
“这么多?”丘处机大吃一惊,实在想不通独孤沉船要做什么,居然需要牺牲这么多人。
刚才独孤沉船所说的那些话,奇奇怪怪的,著实难以理解。
“道长可以选择拒绝。”独孤沉船笑道,“也就三十人而已,我自己就能找到。”
丘处机咬牙道:“姑娘什么时候要?”
“两天后。”独孤沉船道。
丘处机道:“请姑娘放心,两天后,我定能將人准备齐全。”
“好。”独孤沉船笑了笑,“道长若是这次还没做好,那就彻底跟先天功无缘啦。”
这话无疑是提醒,丘处机若想要《先天功》的秘笈,就必须牺牲掉三十人。
丘处机心里其实已有主意,独孤沉船只说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