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闻言反倒笑了,点头道:“好,是现在去,还是晚上再去?”
“看平之哥哥方便了。”独孤沉船笑著离去。
一味退让,反而让独孤沉船得寸进尺。
林平之突然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为何要怕一个绝世美女的撩拨?
他越是不情愿,独孤沉船越兴奋。
不如就听从独孤沉船的话,且看看当他变得好色,独孤沉船又会如何应对?
林平之擦了擦脸上的汗,笑问道:“武二哥,今天的约会如何?”
“陆展元说是要跟我公平竞爭。”武松极不自信,“我感觉自己可能爭不过他。”
林平之笑道:“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武二哥已先发制人,这场竞爭,陆展元不可能会贏。”
只靠这种安慰,並不能化解武松心头的担忧。
看武松愁眉不展,美酒摆在眼前,都没心思去吃,林平之便知道武松这一回,怕是动了情。
“今天陆展元在花田烤了野鸡,味道闻著確实不错。”武松轻嘆了口气,说起今天的事,“我感觉到莫愁很想吃,但因顾及我的顏面,她没有搭理陆展元……”
林平之笑道:“那武二哥还愁闷什么?可见在李莫愁心里,已经有了武二哥的一席之地。”
“现在是有一席之地,可若我什么都不做,陆展元便会將我从莫愁心里赶走。”武松忧心的便是这点。
林平之道:“那你就做点什么,別真的什么都不做,將佳人拱手让给陆展元那渣男。”
“林兄弟,这回你真得帮帮我。”武松说著站起身,抱拳行了一礼。
林平之笑道:“从此刻开始,我便给你特训,保证让你甩那陆展元二十条街。”
这话武松虽听得一知半解,却觉十分受用,笑道:“如此甚好。”
既然李莫愁想吃烤野鸡,武松首先要学的就是烤鸡。
除了烤鸡,还得做一些別的菜。
除了要满足李莫愁的口腹之慾外,还需要说一些甜言蜜语,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如此更能加深李莫愁对武松的好感。
哪怕他们会有短暂的分別,凭藉那些有趣的记忆,只会让相思刻骨铭心。
语言需要日积月累,但一些有趣的话,有趣的故事,林平之在教武松烤肉的时候,一遍遍说给武松听。
武松听得哈哈大笑。
然而在听到一些肉麻的情话时,武松登时满脸通红,只觉那些话他可没勇气对李莫愁说。
林平之一脸鄙夷,斥道:“我对著你这个大男人都能说出口,你对著娇滴滴的小仙女,怎么就说不出口了?”
武松嘆道:“我儘量。”
但要说那些话,肯定需要气氛。
若气氛没到,就突然说出那些情话,反倒显得他是个登徒子。
吃过晚饭,武松又去山里打了几只野鸡,在院中勤练烤鸡的本事。
“这人也是痴。”
独孤沉船站在她的房门前,笑眯眯瞧著忙来忙去的武松。
向来痴,从此醉,情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
独孤沉船曾经也是如此,但被伤得遍体鳞伤后,也就不信了。
她虽然不信,却也知道在这世间,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正因如此,人活著才有意思,江湖也更加有趣。
“沉船,別看了,我们该办正事了。”林平之背著手走过来,脸上的笑容看著极为齷齪。
独孤沉船问道:“什么正事?”
“你不说在我方便的时候,我们在床上较量?”林平之说著便迈步走进了独孤沉船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却燃著上等的檀香,屋中的味道很好闻。
独孤沉船隨后进来,顺手將门閂上。
林平之一屁股坐在床头,伸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笑道:“过来坐。”
独孤沉船站在门口,並没有动,笑著问道:“跟老婆分別久了,你这是想女人了?”
林平之反问道:“你看我像是那种没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吗?”
“过来啊。”林平之催道。
独孤沉船嘻嘻一笑,几步过来,一屁股就朝林平之的大腿坐去。
她坐下去的动作,其实非常慢,浑圆的臀部看著非常性感。
这一刻,林平之心头极为紧张,掌心掌背都是冷汗直冒,心道:“这虎娘们该不会真的要坐上来吧?”
独孤沉船心里比林平之还要紧张,別看她这两天一直说些虎狼之词在撩拨林平之,实则她这辈子跟男人做过的最亲密的事,就是牵著手散步。
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羞涩。
但看林平之稳坐在床头,她心头大急,忖道:“这小白脸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