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哥,別愣著了,错过这次机会,鬼知道李莫愁还会在何时出来,我们总不能一直耗在终南山吧?”林平之再次催道。
武松问道:“总鏢头,我们费这么大劲,该不会真的只是要给我说媳妇吧?”
“其实这也算是走鏢。”林平之嘆了口气,“你看这时候的李莫愁,天真无邪,对未来充满美好的幻想,可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碰到一个渣男,然后被那渣男伤得体无完肤,最终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武松愣道:“这……”
“当然最惨的还是她的结局,被一群所谓的正道人士围攻,身负重伤,自己跳进火海,烧得只剩下了骨头渣。”林平之说到这里,也是颇觉愤懣,“而我们这次的走鏢任务,就是拯救她,彻底改变她的未来。”
武松奇道:“总鏢头,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若知道得少,你和武大哥、武大嫂如今岂能生活得这般幸福?”林平之觉得武松就是榆木脑袋,必须得给他当头一棒,才有可能敲醒。
武松反倒笑了,问道:“若我们不来你们的这个世界,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武大哥不能人事,武大嫂耐不住寂寞,会跟西门庆私通,然后毒杀武大哥,你再杀了武大嫂和西门庆,被逼得上了梁山当了匪寇,最后又断了一条手臂……”林平之快速说道。
“打住。”武松瞪大双眼,听得后背冷汗直冒,气息粗重。
林平之笑问道:“那你可还愿意拯救可怜的李莫愁?”
“我、我是愿意,只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武松著实紧张。
林平之笑道:“你就出现在李莫愁的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只是这样?”武松嘀咕道,“这行吗?”
正想时,林平之已是一把將他从树上推了下去。
武松身子翻转,稳稳落地,抬头露出一脸苦笑,最终攥紧双拳,一步步朝花田那边走去。
林平之找个舒服的地方坐好,打算好好看戏。
李莫愁和小龙女编了两个花环,彼此给对方戴上,然后在花田里追逐嬉戏,不断发出欢快的笑声。
年少不知长大愁,一心只盼著能够长大,再也不用被大人管著,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而长大后便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自在,多开心。
然而等真的长大,瘦弱的肩头就会被各种琐事压得生疼,腰板也再难挺起,方知人生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正是年少时。
可惜的是人无再少年。
武松就跟做贼似的,躲躲藏藏,半晌也没走到花田那里。
他的心跳动得异常猛烈,哪怕当时在景阳冈上遇到大虫时,也没这般紧张不安。
那时候在酒精的作用下,跟大虫决斗,满脑子都是兴奋。
现在,他是真的很害怕。
怪不得会有將女人比作母老虎的说法,这確实很可怕。
“师妹,我们该回去了。”李莫愁看看天色,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再不回去,就会被孙婆婆发现。
小龙女玩得正开心,拉住李莫愁的胳膊,轻轻摇晃道:“师姐,再玩会儿嘛,求求你啦。”
“好吧好吧,就一会儿。”李莫愁被摇得头晕眼花,只得答应。
孙婆婆这会儿应该在准备饭菜,没空管她们。
谁知就在这时,花田左侧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虎啸。
那虎啸惊天动地,嚇得四周山林的走兽和飞鸟,尽皆逃散。
小龙女呆呆站在原地,面色惨白。
李莫愁几步奔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催道:“快走。”
她们俩虽自幼练武,可遇到猛虎,胜算极小,被吃掉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两人刚奔出数步,就见一头老虎衝出林子,直朝她们扑来。
那老虎体型庞大,一扑之力,爪子直接將地上的石头拍碎。
那一瞬,两人都被嚇得腿脚发软,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老虎可不管她们害不害怕,爪子发力,腾空而起,直朝二人扑去。
生死关头,李莫愁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拉著小龙女往旁侧一滚,险险避开了老虎的那一扑。
老虎落到前方,正好挡住了她们回古墓的路。
“师姐,怎么办?”小龙女的身子颤抖极其厉害。
李莫愁从袖中亮出一把短剑,咬牙道:“別怕,有师姐在呢。”
事实上,李莫愁的身子也抖动得厉害。
但她心里很清楚,此刻她绝对不能慌,不然小龙女会更害怕,更绝望。
这一瞬,她们只盼能被孙婆婆发现她们溜出去玩,甚至是被师父抓个正著。
老虎低著头,迈著轻盈的步子,慢慢朝她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