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道:“我都没看。”
其实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俩肉包子。
“武二哥,快去將这包子处理掉。”林平之催道。
武松问道:“拿去餵狗?”
“隨便怎么处理都行。”林平之道。
要的是处理速度,不是处理方法。
“万一有毒呢?”林平之问道。
武松道:“那就只能挖个坑埋了。”
程灵素又折转回来,红著脸说道:“就这么丟了也怪浪费的,我还是帮你们看看有没有毒吧。”
银针试毒只是最简单的法子,许多高明的毒物,用银针根本测不出来。
程灵素的鼻子就非常灵,能够辨別毒物。
她先是用银针试过,然后又闻了闻,笑道:“看来周姑娘对咱总鏢头是真心的,没有毒,味道还挺香。”
岳灵珊在不远处死死盯著林平之,显然想看看林平之会不会吃周如烟的肉包子。
这要是吃上一口,哄起来铁定很麻烦,林平之想著笑道:“武二哥,你有口福了。”
武松著实有点肚子饿,但看著那玩意儿,真是下不去嘴,刚好看到木头和鄆哥从一侧过来,急忙挥手喊道:“快过来吃包子。”
木头和鄆哥看到那俩肉包子,先是诧异,然后狂喜,一人拿起一个,吃得津津有味。
“什么东西?”
肉包子被解决掉,岳灵珊也是鬆了口气。
这种肉包子,林平之最好是只吃她的。
她刚转身,就听鄆哥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牙……”
鄆哥欲哭无泪,从嘴里吐出一物,赫然是个铁丸。
那铁丸有鸽子蛋那么大,就藏在肉包子里,不防之下,的確容易崩掉牙。
武松接过铁丸,用力一捏,铁丸从中裂开一道口子,里面藏著一个纸条。
武松笑道:“总鏢头,这东西估摸是给你的,我们就不看了。”
林平之接过纸条,展开念道:“今晚亥时,如烟楼一敘。”
岳灵珊噔噔噔杀过来,看清纸条上的字,確实是这句话,忍不住笑道:“小林子,今晚你有福啦。”
如烟楼在福州城很有名,只因那就是周如烟的闺阁。
周老板很宠溺这唯一的闺女,在府中修建了一座宛如仙宫的如烟楼。
周宅被屠那晚,如烟楼那里倒是很安静,没有沾染到一滴鲜血。
亥时,夜深人静,许多人早已进入梦乡。
周如烟约林平之这个时辰在闺阁一敘,目的已经显而易见。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敘什么敘?
別看鄆哥还小,却也知道周如烟这是在色诱林平之。
从武当绕道恆山,又折回福州,行程月余,足以让一个少女对一个少年芳心暗许。
林平之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周如烟,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都觉得周如烟是斧头帮的人,原本一路上无比靦腆的她,突然变得这么奔放,太不对劲。
岳灵珊笑道:“我就不去了,若我过去,那她肯定会很收敛,这样也探不到任何消息。”
“那我……”林平之实在瞧不出岳灵珊是否有在生气。
但女人估摸都一个样,只要是真心对一个男人,就不愿让那男人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特別是別的好看的女人。
岳灵珊笑道:“你就在亥时去。”
“好。”林平之点点头。
武松等人全都在旁瞧著,没有一人插嘴。
岳灵珊让林平之去,林平之居然真的要去,这气氛总感觉怪怪的,非常不对劲。
“灵素,我们去看看张叔。”岳灵珊说著已是朝后院走去。
程灵素几步追上,低声问道:“灵珊,你真的放心让他在晚上去啊?”
“我的男人,我自然相信。”岳灵珊笑道。
程灵素道:“你这笑容,你这话,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爱信不信。”岳灵珊是真的相信林平之,才如此放心。
周如烟已经有了行动,若他们还是什么都不做,只会陷入被动。
福威鏢局是林平之的根,她相信为保护好鏢局,林平之也决计不会被美人计所左右。
程灵素笑了笑,悄声又问:“那要是周如烟用了那种药香,他们真的那啥那啥了呢?”
林平之有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但类似阴阳合欢散之类的药或香,九阳神功也挡不住。
情慾乃人之天性。
用来勾起人之情慾的药香,严格来说算不得毒。
既然不是毒,那就很难防备,而且除了阴阳交融,几乎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