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一振,一对沉重的暗金属臂鎧鏗鏘合拢,沉重如山岳般的霸山劲缠绕其上,正是第二行动大队队长,以悍勇著称的冯海。
“藏头露尾的杂碎,吃你冯爷爷一记撼山拳!”
冯海运转《霸山擎天沧龙真功》,一拳轰出,覆盖著臂鎧的右拳如同出膛的重炮,简单粗暴地轰向那鳞甲巨汉。
“砰!”
那鳞甲巨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为无边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拳劲如同泥牛入海,紧接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沿著手臂碾压而来。
噗嗤!咔嚓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巨汉发出悽厉到极点的惨嚎,他那条粗壮无比、覆盖骨甲的手臂,连同半边肩膀,在那青金色掌印下如同脆弱的石膏般节节爆碎!血肉横飞,鳞甲崩裂。
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炮弹般倒飞出去,深深嵌入后方岩壁,没了声息。
“是冯队!兄弟们,杀!”队员们原本因被伏击而產生的慌乱,此刻被两位强援的突然出现彻底衝散,士气大振。
孙恆只觉得一股热血衝上头顶,大吼道:“听我指挥,a组b组交叉火力,压制两侧岩壁。c组隨我和林局、冯队清剿地面!优先干掉拿法器的和叫得最响的!”
“等你露头很久了,老鼠!破山拳!”孙恆的怒吼如同惊雷。
他体內《烈火炼身玄天真功》疯狂运转,气血如海啸般涌动,明劲圆融,一股更加阴柔刁钻、如毒蛇吐信般的暗劲自身体深处轰然爆发。
强行扭转的身体借势完成旋转,右拳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狠狠砸在刺客持匕的手腕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瞬间响起。
刺客手腕扭曲,匕首脱手飞出,眼中满是惊骇。
孙恆左腿如鞭悄无声息地弹出,暗劲透体而入。
“噗!”刺客喷血倒飞,撞断枯树,瘫软在地。
电光石火!从遇袭到三名伏击者两死一重伤,不过两三秒之间!
原本精心布置的陷阱,在绝对的实力和早有预谋的反制面前,显得如此可笑o
绝处逢生的队员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如同战神般降临的林崇义和冯海。
“林局?!冯队?!”“蜂鸟”声音发颤,腿都有些软。
林崇义的“破山尺”神出鬼没,专破邪法,冯海的“撼山拳”刚猛无儔,横扫千军,孙恆则如同战场尖刀,精准点杀威胁目標。
队员们从最初的慌乱中迅速恢復,依託地形组成战斗小组,火力交叉掩护,高效地收割著暴露的敌人。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邪教徒的悍不畏死和毒蛇的诡异难缠,在三位二阶巔峰强者的碾压下,显得徒劳无功。
不到十分钟,地面已躺满了邪教徒和毒蛇的尸体,腥臭的血液几乎染红了涧底的石块。残余的敌人见势不妙,发出几声绝望的嘶吼,开始向矿洞深处溃逃。
“停止追击,清理战场,收集证据。”林崇义收尺而立,气息平稳,眼神却凝重地扫过那些尸体和散落的邪教物品。
冯海也停下脚步,甩了甩臂鎧上的血污,脸上並无太多喜色。
孙恆快步走到林崇义身边,压低声音,带著怒意:“林局,伏击地点和时间如此精確,我们內部————”
“我知道。”林崇义打断他,眼中寒光闪烁,目光扫过地上几具穿著特异局制式作战靴、却明显是邪教徒偽装的尸体,“证据確凿,有人不仅要泄密,还想借刀杀人,把我们和这些邪魔一锅端!傅局长猜得没错,分局的蛀虫,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还要毒!清理战场,把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尤其是通讯器、徽记,哪怕碎片,都给我找出来!”
冯海甩了甩臂鎧上的血污,啐了一口:“妈的,刚才有个杂碎临死前嚎了一嗓子,说什么圣种甦醒,母神降临”————听著不像指这儿。”
“圣种?真正的祭坛?”林崇义重复了一遍,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天海市区的方向,瞳孔收缩,“不好,中计了。看来鹰愁涧是诱饵,他们故意暴露这个据点,吸引我们精锐出动,真正的仪式————他们的主力,目標在天海市区。”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捲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分局现在內部空虚,而市民们对即將降临的恐怖还一无所知————
嘶嘶嘶—!!!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判断,一声仿佛来自万蛇魔域最深处、夹杂著鳞片摩擦与黏腻水声的恐怖嘶鸣,毫无徵兆地从遥远的天海城方向传来,悍然撕裂了黄昏的寂静。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充满了极致恶意、混乱、墮落与褻瀆气息的滔天邪气,如同积蓄了万年的黑色海啸,自城市中心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