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甚至带著点激动:“姜先生,万分抱歉。是我等鲁莽,冒犯您了。事件已按高级保密手续处理完毕,我们立刻撤离!后续如有任何需要,天海市特异局分局二十四小时听候调遣!”
他身后的两名年轻队员虽然不明就里,但看到队长如此姿態,也慌忙跟著立正行礼,之前那个出言质疑的男队员更是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姜明渊隨手將指间不知何时画好的一张金光流转的破邪符放在柜檯上,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对著紧张无比的李元生淡淡地点了点头:“李队长也是职责所在,不必掛怀。请便。”
“是,多谢姜先生体谅。告辞!”
李元生如蒙大赦,再次敬礼,然后一把拎起摊在地上的赵铭,带著队员以比来时迅捷数倍的速度,几乎是“撤退”般地离开了渊宝阁,迅速指挥治安官解除封锁,带著所有初步记录和围观者的简要笔录,匆匆离去,並且严厉告诫所有人不得外传。
青潭巷很快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刚才那紧张而又戏剧性的一幕。只剩下老周等几个相邻的店主,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渊宝阁內,那个依旧气定神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年轻身影。
姜明渊拿起那张刚刚完成的、灵光流转的破邪符,感受著其中比之前更加精纯凝练的破邪之力,微微頷首:“【符道灵犀】加持,效果確实显著。这张品质上佳,正好可以用来给店里布设一个小型的三才净邪阵————”
他转身,开始投入阵法的研习之中,仿佛刚才那场让治安局严阵以待、让特异局队长惶恐退避的风波,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拂过。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欞,照在他平静专注的侧脸上,更显得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而关於渊宝阁姜老板“背景深不可测”、“连特异局都对他恭敬有加”的传说,也在这一刻,伴隨著目睹者的震撼与私语,真正在天海市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开来,並且越传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