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只是看著杯中沉浮的粗梗,“越详细越好。特別是————关於帝京里的大人物。
姜明渊递过一张纸。
中年人笑容不变,但接过纸后一看,眼神里的市侩瞬间褪去几分,多了些谨慎和探究:“朋友胃口不小啊。这风,刮起来可是能要人命的。”
“风再大,吹不到山外客。”姜明渊语气平淡,意有所指。他表明自己並非玄京势力中人,只是外来者打探消息。
中年人仔细看了看姜明渊,似乎在確认他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无形的耳朵听了去。
“成。既然朋友是明白人,又是大主顾,那老茶根”我就给您几缕风。”他报了个代號,隨即手指在桌下某个隱蔽处轻轻敲击了几下,传递出某种暗號。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面容完全隱藏在阴影下的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进入隔间,將一叠不算太厚但质地特殊的纸张放在桌上,又无声退去。
姜明渊指尖夹著一张不记名的黑色金属卡片,边缘刻著隱秘的符文。这是黑市內部通用的高级不记名凭证,他之前处理战利品时获得了一些,也特意为可能的大额交易准备了些许。他將卡片轻轻推到桌子边缘。
自称“老茶根”的中年人瞥了一眼卡片,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他拿起卡片,指尖摩挲了一下上面独特的防偽纹路,確认无误后,利落地收入袖中。
交易完成,姜明渊不再多言,起身离开甲字间。回到昏暗的前厅,那柜檯后的老头依旧在擦拭他那似乎永远也擦不乾净的紫砂壶,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走出听风阁,重新回到后巷那混杂著污浊与隱秘的空气里,姜明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如同幽灵般拐进旁边一条更僻静的死胡同,神识微展,確认无人跟踪后,才几个闪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