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逸笑著抱著小兕子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孙思邈和李渊两个人。
“孙道长,他这是什么意思?朕怎么就想兕子的太奶了?”
孙思邈:“……”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没过多会儿,云逸拿著降压注射液又回来了。
把小兕子放到地上之后,云逸动作熟练的拿起注射器……
“锅锅,让窝来,窝废打针……”
“兕子別闹,这是给你阿翁打针的,你看著就好了!”
“不不不,窝已经学废打针了,窝来给阿翁打针!”
小兕子的態度十分坚决,一副捨我其谁的架势。
不过最后还是被云逸给否了,打针可不是闹著玩。
等到云逸用注射器把药水都吸进去之后,拿出了酒精棉,来到李渊身旁:“来吧老李,先给你打一针降压药,控制住你的高血压,之后在给你开些口服药吃,这样你的血压就能降下来了,不过口服药是不能断了,你这血压高到离谱了,嚇人。”
李渊想犟嘴,但是又找不到犟嘴的理由,最后默默点头:“听你的,这打针是不是和孙道长一样,要扎针在朕的身上啊?”
小兕子抢答道:“对鸭对鸭,打针要扎在阿翁尼的屁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