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
不过这小兕子还知道往里面挪了下身子,把自己尿湿的地方,十分大方的让给了云逸,自己寧可蜷缩在最里面贴著墙。
看到这一幕,云逸也是一阵无语。
隨后赶忙来到外面,叫来了李釗。
“李釗,快重新拿一床褥子来,把这个……拿给保洁洗一下吧!”
“咋了老师?这褥子……咦?湿了?怎么回事啊?老师你不会是昨晚睡的太沉,尿床了吧?”
“靠,你脑子咋想的?我这么大个人了,我会尿床?是兕子,都怪你小子昨晚给她喝饮料,加上睡得又晚,所以晚上尿尿的时候都没起来。”
“这……好吧,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拿新的褥子……”
李釗赶忙转身往外跑去,不过跑出去的时候,双肩一直抖动个不停,笑的嘴巴都快歪了。
李釗离开后,云逸来到窗前,轻轻摇了摇熟睡的小兕子:“兕子,起床了!”
毫无反应,对於云逸的呼唤,小兕子本能屏蔽了,不接受打扰自己睡觉的“不良”信號。
“兕子?兕——子!”
依旧毫无反应,根本不给云逸任何面子。
“开饭了,好吃的红烧肉……”
“窝七,窝要七,窝的窝的,又又都系窝的……”
闭著眼睛的小兕子,直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先宣示主权,占住再说。
云逸也是没想到,兕子的强制开机功能,竟然是吃的,不愧是你饕餮兕,绝了。
“锅锅,又又在哪里?”
云逸指了指湿漉漉的床铺:“吃的一会儿再说,你先说说昨晚为什么尿床了啊?”
“窝没有,那系锅锅尼尿的床,不系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