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全化成了绕指柔。
吃完饭,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顾錚安排老马住进了西边的客房。
主臥里,叶蓁刚洗漱完。她穿著纯棉的白睡衣,坐在梳妆檯前擦乾头髮。
顾錚像头蛰伏的豹子,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过来。双臂一收,直接將她圈进怀里。
他刚洗过冷水澡,身上带著一股好闻的香皂味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胡茬轻轻蹭著她细嫩的皮肤。
“你今天立了这么大的功,把林卫国拿捏得死死的。”顾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沙哑的蛊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作为家属,我深感自豪。不给点奖励?”
他的手不老实地顺著睡衣的衣摆往上探,掌心带著常年握枪的薄茧,烫得惊人。
叶蓁身体一僵,反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淡的緋红。
“別闹。”她压低嗓音,眼神往西边飘了一下,“老马也在呢。”
顾錚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放肆。“他那呼嚕声能把房顶掀了,听不见的。”
话音刚落,那边適时传来一阵如雷贯耳的呼嚕声,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叶蓁被他撩拨得呼吸微乱,理智却还没断线。她反手一把揪住顾錚的衣领,將他拉低,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的眼睛。
“明早上总院还要打一场硬仗,你想让我起不来吗?”叶蓁冷静地宣布,“今晚休战。如果你敢再动一下,明天你就搬去和老马挤一张床。”
这威慑力绝对够用。
顾錚动作一顿,磨了磨后槽牙。他看著怀里冷艷不可方物的媳妇,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挫败地把下巴砸在她肩膀上。
“算你狠。”他认命地收回手,將人打横抱起,塞进暖和的被窝里,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死死扣住,“睡觉!这笔帐,等老马滚回省城,我连本带利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