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將星云集!铁血军人最崇高的敬礼
大手术,血是用盆接的。

    野战医院存量本来就少,刚才那一波大出血,把最后的家底都耗干了。

    叶蓁头都没抬,手里的缝合针依旧稳稳地穿过血管壁,打结,剪线,动作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开门!喊人!”

    巡迴护士也没含糊,转身衝到门口,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那扇隔绝生死的大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冷风裹著来苏水味衝进了走廊。

    “血浆不够了!o型血!快!”

    这一嗓子刚喊出去,外头那群像雕塑一样蹲守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抽我的!”

    李云龙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噌地一下窜了过来。这位平时威风八面的军长,这会儿眼珠子通红,一把擼起袖子,露出那条满是伤疤的粗胳膊,直直地伸到护士眼皮子底下。

    “老子是o型!抽我的!要把自个儿榨乾都行!只要能救活那孩子!”

    他的声音在抖,带著股子恨不得替里面那孩子躺下的悔恨。

    一只大手横插进来,一把將李云龙推了个趔趄。

    顾錚大步跨上前,身上的作训服还湿著,泥水混著血水往下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身煞气逼人,像头护犊子的狼王挡在了所有人前面。

    “一边去!”顾錚声音沙哑,带著金属摩擦般的粗糲,“你那血脂高得能点灯,別进去给血管添堵!抽我的!我是o型,身体指標全优!这小子是我弟!”

    他甚至没等护士反应,抓起那一摞採血袋就往怀里塞。

    “我也行!我也是o型!”

    “抽我的!我有的是血!要多少抽多少!”

    后面那群警卫连的小战士红著眼往上涌,一个个爭先恐后地把胳膊往护士面前送。

    王司令站在人群后头,默默解开了风纪扣,露出了布满老年斑却依然结实的小臂。

    狭长的走廊里,人头攒动。明明是冷得让人打哆嗦的冬夜,这会儿却涌动著一股子能把人烫伤的热浪。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山里的晨雾还没散,太阳还没露头,只在东边的山樑上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把金剑,刺破了灰濛濛的天,斜斜地打在野战医院那几扇蒙著白霜的玻璃窗上。

    手术室上方那盏熬红了眼的红灯,“啪”的一声,灭了。

    走廊里那十几號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定格。

    那扇门,伴著滑轮乾涩的滚动声,缓缓滑开。

    顾錚蹲在墙角,手里那根没点著的烟早就被捏成了碎末。门开的那一瞬,他像是被菸头烫了一下,猛地想要站起来。可蹲了一宿的腿早就没了知觉,身子一歪,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顾不上疼,手撑著地,踉踉蹌蹌地往前冲了两步,又死死剎住脚。

    叶蓁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绿色的手术衣早就看不出本色了,胸口、腹部,大片大片的暗红血跡,像是在那儿开了场残酷又艷丽的梅花宴。口罩摘了一半,掛在耳朵上晃荡,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顾錚死死盯著她,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盐水的棉花,辣得生疼,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叶蓁抬起眼皮。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肩扛將星的大佬,穿过那些满脸焦急的小战士,最后落在了顾錚那张鬍子拉碴、满是泥灰的脸上。

    她看见了他眼里的红血丝,看见了他紧绷到发颤的下頜线。

    叶蓁轻轻呼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肩膀微微塌了一些。

    然后,她那个总是抿得紧紧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活了。”

    两个字。

    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羽毛,砸在人心头却重得像山。

    顾錚的身子猛地晃了晃,像是一直绷著的那根弦终於断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后的哽咽和低吼。

    李云龙背过身去,一拳砸在墙上,肩膀剧烈耸动。

    王司令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把眼里的湿意憋回去。他猛地转过身,那双旧军靴狠狠跺在水泥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户都在嗡嗡响。

    “全体都有!”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吼出了当年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

    顾錚、李云龙,还有走廊里所有的警卫员、参谋,像是听到了衝锋號,条件反射般瞬间挺胸、抬头、立正。

    脚跟靠拢的声音,在走廊里匯成一声惊雷。

    “向我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