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如火,在周围一片黑灰蓝的冬装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骄傲。
“进去试试。”顾錚拉著叶蓁就要往里走。
“太贵了。”叶蓁扫了一眼標籤上的马克价格,换算了一下,够她两年的工资。
“我有钱。”顾錚拍了拍口袋,那是他临走前把全部津贴和爷爷给的“活动经费”凑在一起的巨款,“咱是来打仗的。明天上台,那是战场。战士上战场得有鎧甲,这件,就是你的战袍。”
叶蓁拗不过他。
当她换上那件红色大衣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店里的那个一直用鼻孔看人的德国店员,眼神直了。
原本清冷如霜的叶蓁,被这一抹烈火般的红包裹著,那种强烈的视觉衝击力,像是雪地里怒放的红梅。艷而不俗,傲骨天成。
顾錚走过去,帮她把领子立起来,眼里满是惊艷,嘴上却只有一句:“这回,我看谁还敢说咱们土。”
然而,这份好心情並没有持续太久。
回到酒店,克劳斯已经在大堂等著了。
这位之前在中国还算风度的德国专家,此刻一脸的尷尬和愧疚,手里捏著一张节目单,像是捏著一颗烫手的山芋。
“叶……我很抱歉。”克劳斯不敢看叶蓁的眼睛,“组委会调整了明天的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