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蓁把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转身去洗手池洗手。水龙头哗哗流著,她一边搓著手指,一边从镜子里看了梁国栋一眼。
“看书,自学的。”
梁国栋噎了一下。自学?看书能学会?骗鬼呢?
他还想再问,叶蓁已经擦乾了手,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梁国栋身上扫了一圈,眉头轻轻皱了皱。
“梁教授,还有个事。”
梁国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你说!”
叶蓁把口罩拉到下巴上,露出那张略显苍白却精致的脸。
“你刚才头伸得太长,挡著我的光了。下次注意。”
梁国栋:“……”
手术室里陷入了安静。赵海峰低著头假装整理器械,肩膀抖得像筛糠,拼命憋著不让自己笑出声。
叶蓁没再理会屋里这一群表情各异的大老爷们。她累了,这具身体到底还是太弱,一场高强度的开颅手术耗掉了她大半精力。
她推开气密门,大步走了出去。
观察窗外,孙建国顺著墙根滑坐在地上。他看著里面那个还在对著无影灯发呆、一脸怀疑人生的梁教授,心里清楚得很。
这天,確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