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寒冰,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没推辞,没谦虚。
因为这是战场,战场上不需要客套,只需要最强的战士。
叶蓁点了点头,神色肃穆,那是对外科圣手最高的敬意——
“好。”
“准备手术。”
她转过身,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顾錚。”
一直守在门口的男人立刻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那一抹標誌性的痞笑,眼神里却全是骄傲。
“到。”
“如果手术失败,我这辈子可能都抬不起头。”叶蓁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
顾錚拍拍她肩膀。
“咱问心无愧就行,媳妇儿你尽力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叶蓁看著他的眼睛,点点头,大步流星走向更衣室,没有回头。
走廊里,那个哭得瘫软在地的父亲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那个年轻的女医生像一道光,劈开了满走廊的绝望。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
一场註定要载入军区总院史册,甚至改写国內心外科学科进程的手术,在这个寒冷的清晨,拉开了序幕。